在是又羞又恼。
“父皇。”太子直直的跪了下去接着说道:“你不知道,她呈茶之时,富氏竟然将热茶全泼在她的脸上,我并没有说什么。可是后来富氏所说之话,实在是让我无法容忍,竟然说我为了保住这太子之位,而迎娶的她。这婚是皇上指的。”
太子皇上的脸色沉了下来,便没有说下去,说到这便不再言语。
“那你是什么意思?”皇上竟然这样的问太子,这是太后没有想到的。
“算了,这事儿就这么地吧,太子并没有立婉侧妃为正妃之意,富氏竟然不顾及宫中之规,悄然出宫,不对再先,家事还要咱们管么?自己的家都管理不明白?将来用什么来治理国家?一切太子自行作主吧!不要再拿这事来烦你父皇。”太后说完这话便起身要走,她这样说分明是给了太子自己定夺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