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因为如此她才敢将此事闹到皇上那里的。
“是我。”兰心从门外走了进来。
“心儿。”
“心儿?”皇上与太后一同讶然一声。
“心儿给皇阿玛请安,给皇奶奶请安。”兰心微微一笑行礼。
“哎呦,哪来那么多的礼节,快,到皇奶奶这边来。”太后一脸慈爱向着兰心招手。
兰心微笑着走向太后,几个月不见他们,她也好想念他们。
太后高兴的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顿时笑容僵住:“这.......心儿,你这脸是怎么了?”
“太后,是我打的。”华露白痴的向前迈了一步。
“你为何打心儿?”没等太后询问皇上抢先问道。
“皇阿玛,是九妹先打的大姐,你看看大姐的脸。”华露伸手指着华绿的脸,又说:“不只大姐还有驸马。”
本来皇上完全可以偏向兰心,但听有驸马就不好偏袒与她了,不得不问,侧头看着兰心说:“心儿,可有此事?”
兰心听了心里也明白,皇上这是当着驸马的面不好下台,起身走到堂下规矩的跪在地上,一脸认错的表情道:“皇阿玛,是心儿不对,确实是心儿打了驸马姐夫,可是,可是........。”兰心委屈的揉着鼻子,揉着揉着就揉出了眼泪。
“可是什么?”皇上见她哭了心中就有些急了。
兰心假装抽泣几声,说:“可是心儿也很也很委屈啊,心儿打驸马完全是因为心儿太委屈了,所以才会没打到大姐拿他出气的。”
“你胡说,你明明就已经大了大姐了,你觉得不解气又打的驸马。”华露辩解道。
“我没胡说,明明是你胡说扭曲事实,明明是大姐见我打驸马心有不舍所以上前拉架被我一不小心打到的。”兰心委屈的啜泣着,好似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你,你。明明就是你,你却........”
“好了,心儿,你说说你为何委屈?”好似打断了争吵的二人,威严无比。
兰心轻‘嗯’了一声表情极其委屈的开了口:“眼看就要过年了,而且,心儿出宫已经有一段时了,所以心儿好想好想皇阿玛和皇奶奶,可是我刚刚进宫大姐她们就,就.......。”说着委屈的擦了擦眼泪,借着缝隙偷偷的观察着皇上的举动。
“她们就什么?”皇上追问。
“她们说我怎么又进宫来了,不是说永远不进宫的吗?所以心儿也是......。”
“大胆,朕都没有说什么,这个皇宫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做主了?难道你们一帮女子也想谋朝篡位不成。”皇上拍案而起怒喝。
“皇阿玛恕罪。”
“皇阿玛恕罪。”众公主和驸马纷纷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再言语。
“朕倒要问问你们。你们为何不让心儿进宫,你们又有什么资格不让她进宫呢?”真是无比猖狂竟然不让兰心入宫,胆大妄为。
“皇阿玛恕罪,儿臣以后再也不敢了。”华绿赶紧求饶,谋朝篡位可不是小罪。更何况她的夫家本就在朝为官,皇上怎么会不对他们有所,将自己嫁给他不就是为了稳定江山吗。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你们以后也不要心生忌讳,都下去吧,朕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们也别在这里打扰太后休息了,散了吧。”皇上挥手示意,起身向太后行礼离去。
众人公主都愤恨纷纷散去,几位阿哥也随之离开。太后宫殿就只留下了兰心,太后扫视了一眼站在堂下与吴顺并排的吴轩,心中不由赞叹:‘果然是个英俊的男儿,虽然与吴顺长相极度相似却是气质不同,他英姿挺拔,健硕却不粗矿,眸光清澈毫无杂质,面色白嫩犹如女子一般,举手投足间透着沉着清幽。而吴顺眼神中隐藏着让人难以察觉到的奸诈之气。兰心的眼光果然不错,此等男儿果然配得上她。
吴轩被太后看的极度不安,不自然的动了动身子。
收回视线将兰心揽在怀里宠溺是问:“心儿这次来要住多久啊?”
“皇奶奶,你也不希望兰心回来啊?哼。”兰心撒娇似的佯装生气将头挪到一侧。
“呵呵,怎么会呢?哀家巴不得你天天围在哀家身边转呢,怎么会不希望你回来呢?。”太后慈祥一笑。
“嘿嘿,我就知道皇奶奶最疼兰心了。”说着又往太后身上蹭了蹭。
“哈哈哈。”太后爽朗大笑。
“心儿这次就不要走了,没几天就过年了,难道你还要过年的时候再进宫不成?”
“皇奶奶,心儿不想在宫里过年,之所现在进宫就是来看看大家,过年的时候我就不来了。”
“那怎么行?过年一定要在宫里过,这个是没得商量的。”太后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以后再说吧,嘿嘿嘿。”
兰心与太后聊了一上午,吃过了午饭兰心便带着小爱等三人回了兰心阁。
“兰心,你回来了,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太后也真是的,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