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兰心走下卧榻单膝跪地在吴轩身侧,急切的询问着。
“兰心,你的脚......。”华语萧疑惑地问,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他了。
“我都说了,他是为了给我治伤的。”兰心仰头怒视着他,又回过头扶着吴轩的胳膊起身。
“就算是治伤也不行,你贵为公主岂容他人染指,这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就毁了。”华语凌面色平静语气似千年寒冰一样冰冷。
“染指?你不要扭曲事实好不好,就是一个吻而已,哪里有那么严重,再说了,这个房间里就我们四个人,又没有其他人,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说,有谁会知道?”兰心扶起吴轩手依然握着他的胳膊没有松开,似乎这一切都是应该的一样。
“你......。”华语凌语气平和看不出任何的愤怒之意,他原本想要说‘你难道还要为了他与我吵架吗’,却没有问出口,他对自己没有信心,如果兰心像对待七弟那样与自己吵了起来,自己以后还怎么见她,郁闷的叹了口气:“哎,随你的便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潇洒的一个转身,走了几步又微微侧头斜睨了一眼说:“你的脚刚刚接上要小心一些,不要勤走动,养两天不然有可能再一次脱臼,到时候会更加麻烦。”想到吴轩他有些担忧,他确信‘他’早晚会成为兰心的大麻烦。
兰心正要说谢谢,他就已经开门出去了,随即收回视线看向一旁的华语萧调笑道:“你怎还不走?等着领奖啊?”
“啊?什么意思?”华语萧愣愣的问又说:“你是说让我走?”见兰心只是盯着他不说话,就知道她是默认了,又说:“我.....我不放心你。”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已经没事了。”兰心语气柔和了几分,他是关心自己才会这样的,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关心自己的人呢?人啊,总是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的时候才惋惜。
“哦,那......那好吧,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华语萧语气沉闷,依依不舍的走出了寝室。
待二人走后,兰心走到梳妆台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口小肚子大的青花瓷瓶,随后渡到卧榻前端正的坐下,屋里很安静,安静的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你过来,我给你上点药。”兰心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对比起,我不该这样对你。”吴轩低着头看着地面,愧疚不已。
“呃.......呵呵,没事,咱们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嘛,有什么啊?亏你还是演员呢,再说了,你不是为了给我治伤才那什么的嘛,虽然........。”那是我的初吻,不管怎么样,我的初吻给了你,我很高兴,虽然你并不喜欢我。
吴轩没有追问‘虽然什么?’他只当她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话,抬起头看着她说:“他们说的 对,就算是治伤也不该如此,对不起。”也因为这样在他们打自己的时候才没有还手,就当做对自己的惩罚了,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因为内疚而不还手,还是因为想让那拳头将自己打醒不去喜欢她,难道自己又动情了吗?不知道这次是喜还是忧,会不会像前一份感情那样。
在现代时候,他喜欢上一个女孩,和自己一样都是演员,但她却没什么名气,那女孩为了上位与一个导演在一起,又将他们恋爱是事情曝光,他找到她,希望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她却身都没有解释,就只说了一句话,她说她并不喜欢自己,是故意接近他的,为的就是让自己小有名气,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丝毫没有惋惜的样子,而他听在耳里却是晴天霹雳一样,那是他的初恋,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就只是为了给自己铺路。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谈过恋爱,他是个感性的人,还是一个心灵脆弱的人,如果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他怕自己会承受不了那样的打击。
“我说了没事,快过来我给你上药吧。”兰心笑嘻嘻的催促着。
兰心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口小肚子大的青花瓷药瓶,随即转身来到吴轩身旁将他拉坐在卧榻上,又拿了沾了水的手帕轻轻的擦拭他嘴角已经干裂的血渍,动作轻柔仔细。吴轩看着她不顾自己满身的伤却给自己上药,心里暖暖的好像多了些什么。
“我自己来吧?”吴轩心中实在不忍。
“没关系的,就快好了,你自己上看不到。”
见兰心不肯也即不再推让就由着她摆弄,自己就静静的看着她,眼睛里多了一丝不被察觉的笑意与愉悦。
出了兰心阁,华语凌看这地面沉思,这个吴轩不能留,他现在就这么大胆往后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呢?皇阿玛也真是的,竟然让他就这样留在了兰心阁,兰心又那么维护他,早晚有一天出乱子,这个人不能留,我不能让他留在兰心身边,今天幸亏自己没有走如果我们不在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不能留,一定要杀之。
临近夜晚,不时有微风吹过拂过他的锦袍随风漂浮,此时的他面如冠玉,身着玉色锦袍,长发随风飘飞,不食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