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刺伤了王儿?”果然,德宣太后一惊,往后退了一步,眼中净是不可置信。
这丫头看起来纯良可爱,怎么会下重手伤了浅儿呢?若是如此,她还真要重新考虑一番到底要不要让她接近自己的儿子。
夏越像是还没有刺激够太后似的,接着说道:“法师身上的伤也是我刺的。”
这人吧,就有这种心理,我伤了,你伤了,若是我伤的轻些,便会庆幸,果然,当太后看到无尘苍白的脸,以及腹部狰狞的伤口,脸色好了不少。
法师跟王上面和心不合这事大家心照不宣,得知自己儿子的对头伤得更重,即便精明如德宣太后,也不得不做一回笨人。
太后心情好了不少,她问:“姑娘,那你说说,为何要刺伤他们?他们一个是法师,一个是王,若你不交代清楚,王儿他没法跟天下人交代。”
夏越一脸苦涩,她捂着脸,含糊说道:“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的,夏府的人都要杀我,夏老爷是,大小姐也是,还有姨娘,那是夏之越的亲娘,她想勒死自己的女儿,我没办法啊,只能每日揣着匕首,以防万一,我,我是太害怕了,他们想要杀我,我本能的——”
最后一句话已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