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踏上了就无法全身而退。”
萧韵寒默默的听着太后的诉说,是啊,自古以前争权夺势的能有几个全身而退,这场权利的游戏从来都没有退出这个选项,一旦参与其中,要么就是胜者为王要么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走出慈宁宫后,萧韵寒满是担忧的望了一眼慈宁宫,刚才太后的那番话对她的触动很大,权利从来都是让人沉沦的东西,纵观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历朝历代都有为权势争斗一生的人,而这些人往往最后都不得善终。
想到太后的那些话,萧韵寒忽然想到了凌逸然,萧韵寒知道凌逸然的野心很大,对权利的渴求很强烈,在这场权利的争夺战中,他们又会何去何从呢?
离开慈宁宫后,萧韵寒和婉凌又来到了秦语嫣的寝宫,和太后的慈宁宫差不多,秦语嫣的寝宫也是一副落寞的景象,从婉凌的寝宫到太后的慈宁宫再到现在秦语嫣的宫殿,这三个地方应该是以往皇宫最热闹的地方,因为这三个人算是后宫的权利中心,而现在,却都变成了如此荒凉的场景。
萧韵寒和婉凌的到来大大出乎了萧雨婷的预料,萧雨婷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常跋扈的气焰,眼里更多的是落寞和哀伤,萧韵寒其实以前非常的讨厌她,可是当此刻看到落寞的萧雨婷的时候,萧韵寒忽然从心里觉得她可怜。
看到萧韵寒的一刹那,萧雨婷忽然嘲讽似的说道:“怎么,现在我落寞了,你也来看我的笑话了?”
萧韵寒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好心的来看她换来的竟然是她的冷嘲热讽。
“是啊,我就是来看看你是怎么落魄的。”萧韵寒赌气似的说道。
照着萧雨婷以往的脾性,萧韵寒猜测着接下来萧雨婷一定会大发雷霆,可是等待了良久也不见萧雨婷有什么动作,萧韵寒疑惑的望着秦语嫣,只见秦语嫣满脸哀伤的说:“我今天这样也算是罪有应得,萧韵寒,你知道吗?你真的很让人羡慕,从在将军府的时候我就很羡慕你。”
萧韵寒愣了一下,“我有什么好让人羡慕的?”开玩笑,她萧雨婷可是将军府嫡出的大小姐,身份高贵,又有京城第一美人的头衔,这样的身份还羡慕她一个受丫鬟欺负的小姐。
秦语嫣笑了笑说:“因为你是庶出的,所以你的身上不必背负着萧家的一切,你可以嫁给一个王爷过着悠然的日子,而我只能加到皇宫,为了萧家的权势在宫中步步为营,我走的每一步都万分的谨慎,生怕我的一个不留心回味萧家带来灭顶之灾,但是人算不如天算,萧家最终还是走向了落寞。”
萧韵寒愣住了,她从来不知道萧雨婷狂傲的背后竟然背负着这么多原本以为萧韵寒是萧镇远用来巩固权势的一枚棋子,但是没想到真正的棋子竟然会是萧雨婷,前朝,后宫,以前的萧家在整个朝堂上只手遮天,太后也好,萧雨婷也罢,她们不过只是权力的牺牲品罢了,以前她只知道萧家的飞扬跋扈,却不知道原来背后的这两个女人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
和萧雨婷见面的时间并不长,或许是因为冷宫中没有诉说的对象,萧雨婷像是好久没有跟别人说过话了,一直对着萧韵寒滔滔不绝的说着,说以前在将军府的一切,说她在皇宫如何小心翼翼的经营着,还有她进宫的时候爹对她的嘱咐……
一天的时间萧韵寒都沉浸在痛苦中,她从心底同情太后和萧雨婷,在这样一个男尊女卑的朝代,女人不过只是权力的附属品罢了,权倾天下时她们是让人羡慕的存在,一旦落败,她们就成为了权斗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