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了她的预料。
“你没有反驳的话要说?”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不是玉蔻宫主,只是没有人问。
你算是最细心的一个。”
“其实,我只是怀疑。”
“……我知道。”
她突然握住我放在桌边的手,力道出奇的大。
“我不管你隐瞒身份在公孙大哥身边有何目的,若是让我发现你有一丝不轨之心,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留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话,她站直身子离开。
手指还未碰到房门便被一股外力吸着向后掼去,脖颈被一只手紧紧箍住,呼吸瞬间被夺去。
嗓子疼的厉害,双目肿胀,耳朵轰鸣,意识开始涣散,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闪过一双冰冷戏谑的眸子。
“胆量不错,可惜用错了地方,小心害了自己的性命。”
身子腾空重重坠地,空气突然的涌入掩盖了身体的锐痛,她如一只被扔到岸上的鱼儿,张着嘴巴贪婪的呼吸着,那种滋味比濒死还要难受。
咳嗽声减缓,神智渐渐恢复清明,南流苏才意识到自己竟像垃圾一般被丢了出来,而那道门依旧完好无损的关着,似乎在嘲弄她的不自量力。
踉跄着回到房间,镜中的自己脖颈白皙甚至连一道红痕都没有,似乎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然而死亡的感觉挥之不去,她又惊又怕又恨,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让她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