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红就在这时赶来,看着绷着一张脸,衣不蔽体、狼狈非常的公孙仪,诧异的唤了声:“苏长老。”
迎上她怀疑的眼神,我摊开手耸耸肩,表示我什么都没做。幸灾乐祸的朝另一边看去,啧啧,腿都软了。
一种令人舒畅的平衡感油然而生,谁说妖就一定得胆子大。
天色微曦,院子内外已经有人往来,小心翼翼躲过早起的人,偷偷从窗户跳进去。
平日里比谁都要勤奋的人此刻面朝里躺在床上,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倒有些像小孩子闹别扭。
走到床前,戳了戳他僵硬的脊背。
没反应。
坏手穿过腋下顺着襟口探进去,轻轻摩挲着那道微凸的伤疤。
闭目的人眉头皱了一下,天旋地转,恢复清明时已经躺在里侧,伤疤正在眼前,睫毛的每一次煽动都会碰触到。
轻轻吻上,眼里带着不自知的怜惜愧疚还有转瞬即逝的复杂。
明显感觉到身旁人的轻颤,勾起唇角却不敢出声,有人还在气头儿上。
“若不是这道伤疤,你还真有可能被玉遥扒光。”
“我是该感谢你的事不关己,还是该谢谢你当初刺了我这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