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什么交情,自然不会被恶心。
“还真是不放过一丝一毫抨击我的机会,说话注意一些,有小孩子在场影响不好。
说吧,打听到了什么?”
南流苏看了低头不语的妹妹一眼,压下心酸。
“顾庄主在风城设下的探子回报,风扶远已经回到风家堡,尚未发现公孙大哥的踪迹。不过我想风扶远既已回府,想必是已经确认了公孙大哥无恙。”
手指在杯壁上来回摩挲着:“这些话,是顾麟让你说的。”
她好似受了什么侮辱,满脸通红,愤恨的瞪着我:“我们姐妹虽然不得不暂时依附绝世山庄,那种背信弃义的事却是绝对做不出的,你太小看我南流苏了。”
我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这么激动。
“非常时期,我不得不谨慎。如果你觉得我的话羞辱了你,我向你道歉。”
南流苏渐渐平复下来,胸口不再剧烈起伏。
“是我无意在书房中偷听到的。”
我点点头,那还不是一样,顾麟那个老狐狸,南流苏听到的只会他想让她听到的。心里自己嘟囔着口中却只字未提,面对一个对你没有好感的人,再好的建议都是别有用心的,这种被倒打一耙的事情我已经经历过一次,可不会再犯一次傻。
不喜欢我的人,我向来只有讨厌。
“你们也清楚我的身份,这件事情我查起来要方便的多。你们现在的处境做好不要过多干涉,有消息我会想办法通知你们。保护好自己,尤其琉璃,你现在身怀有孕,切忌忧虑多思。”
手掌下意识抚上小腹,南琉璃点点头,眼睛里依旧透漏着不安。
“行了,大喜的日子咱们不提这些,说起来,你们认识我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可知道我最不喜的是什么?”
话题转换的的确有些无厘头,也难得南流苏会顺着往下接。
“什么?”
“就是在我说话的时候头顶上站只鸟。不过豫州人似乎都挺喜欢这个东西。”
我笑着答完,指尖沾了两滴水朝屋顶弹去,嘈杂声中一道青黑色身影从上面摔下来正落在房门前。
冷笑一声:“我道是什么,原来是只讨厌的乌鸦。”
“闭上眼睛。”
南流苏突然喝了一声,迫于她的气势我差点儿就阖上了眼皮儿,后知后觉她这句话根本不是对我说的。
确定南琉璃不会看到什么,南流苏抽出挂在墙上的剑,快又狠的刺入那人的胸膛。
这种场面没少见,我却还是不禁打了个寒颤。手指下意识抚上胸口,心想她这么讨厌我,说不定哪天就轮到了自己。
“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安全起见不得不这么做,若是问起来你便说是你杀的。”
点点头,我确实是最适合的人。
她对我道了声谢,话音刚落,前院的人听到动静正巧赶到。
看到一地破碎的瓦片和倒在地上的人,有心人都知道发生了何事。
丢掉手中沾着血的剑
“顾庄主大喜之日竟有这等不识趣的小人,好在代婉略微懂些拳脚,否则我们三个女子该如何是好。”
似是后怕般迅速躲进苏逸怀里,后者心领神会,面色冷寒。
议论声渐起,传入耳中,顾麟一张脸快要跟他身上的衣服一个颜色。一把年纪了看起来怪可怜的。
一个杀鸡儆猴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我观礼的好心情,因为是续弦倒没有那么多的礼仪规矩要讲。新娘子在拜过天地之后便挑了盖头。
看着喝交杯酒的两位新人,我“咦”了一声:“怎么新娘子跟伺候在顾公子院子里的红柳如此相似?”
声音不大,让该听到人的听到却是足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