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晓,结果只讨了一颗又黑又苦的丸子,当然这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
“我们跟慕容府一向没有往来,前几天他还撺掇着圣上收了我们的兵权,今天却特地在你回来的日子亲自上门,怎么看都不单纯,二哥你……”
“三弟。”板正严辞的低吼,倒还真像是从练兵场上传来的。
苏鸿往前迈动的步伐一顿,反射性的挺直脊背,一个在标准不过的军姿:“到。”
“进了书房,你什么话都不要说。”
“……这句话父亲之前已经叮嘱过了。”
说到当朝太傅慕容简,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年纪轻轻便已经在百家争鸣的学术界赢得一席之地,后被刚刚登基不久的当朝皇帝三顾茅庐请入朝探讨治国之道,太傅之名一唤便是三十年。可笑的是任命诏书刚刚宣读完毕,另一道明晃晃的圣旨就紧跟屁股后面儿到了官邸,大概是说慕容简之妹妹慕容芸贤良淑德、甚得朕心特封为一品贵妃,这在当时可是成为了热门话题。不过,皇帝看中的究竟是慕容简的才华还是他二八年华、面容姣好的妹妹,可就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