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妾身靠着爷取暖就是了。”说着舒萍朝着胤禛怀里靠了靠,胸口还不断地蹭着胤禛的胸膛点火。
“爷,你说为什么侯佳妹妹要在妾身坐月子的时候管院子里面的事儿呢。”舒萍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在胤禛胸前不断地扫着。
“许是……许是见你们坐月子的……有身子的……怕……”胤禛哪里受得了这刺激,想说句整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手上依然没有放弃。
“怕什么……爷您说啊~~”舒萍冲着一点扫去。
“呼……怕……怕累着你们!”趁着一个空隙,胤禛将话说完。腕上一松,手能活动了。
只是舒萍只顾着玩儿,没有发现,继续用头发当刑具“拷问”着。
“可是妾身早在回宫后就安排好了,大事儿爷自己拿主意就成,不信妾身去拿簿子咱们看看……”觉得撩/拨得差不多了,舒萍便想起身离开,只是还没动就已经被胤禛压在了身下。
“你……”舒萍看了看胤禛手上的布条,知道自己这是失败了。懊恼地将头别到了一边。
“不觉得这会儿说那些话太煞风景了吗?你问完了该我问了!”说着胤禛将舒萍的双手绑到了床头……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就是舒萍的真实写照。
舒萍扭动着,只是越这样胤禛便越想将眼前的人就地正法,但是他不着急,他要让眼前的人求饶,不住地求饶!
当晚,四阿哥房中不住地传来福晋的求饶中,间或可以听到“饶了我吧,我想,想你,要,我要……”
芙蓉帐暖,星空高悬,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后院里,还是妹子多,尤其是娇柔音轻易推倒的软妹子多最好啊。
本来想分两章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吧。
弱弱地问一句,这样,会被查水表吗?
满月宴,见候佳氏,穿着情趣内衣勾搭某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