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要与你走一辈子的人,如果真的失去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娶回来一个懂礼的容易吗,你还想气死再弄一个性子不知道的?像你们这种打小就知根知底的哪有!老四啊,长点儿心,你自己想想,不是差事办得好就好了,后宅也要处理好啊。”胤礽就差揪着胤禛的耳朵说让他好好对待福晋了,可是这话偏偏还不能说出来。
你一个私生活上风评不是很好的太子让弟弟去关心自己的福晋,而你只是因为拿人家媳妇当妹妹,这话说出来紫禁城百分之八十的人是绝对不信的。
“赶紧回去,拉着你媳妇一起回去,办不好就等着去户部查账到出征吧!”胤礽说道。
外面舒萍拉着瓜尔佳氏的手正在说一些以前听到的笑话,话还没说一半儿呢,就被胤禛拉走了。
“诶,这是怎么了?”瓜尔佳氏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着了,还想再问,谁知道两个人已经走远了。
“别问了,没事儿的。”胤礽过来搂着瓜尔佳氏,倒让瓜尔佳氏闹了个红脸。
“没事儿就好,四弟这性子,可真是吓着人了,小盒子还在这儿呢,来人,赶紧给送到阿哥所去,真是糊涂。”瓜尔佳氏说道。
“孤不是说了把那对儿蓝猫儿给他们吗,怎么,嫌不好?”胤礽说道。
刚刚听到关于床的那番话,胤礽只顾着安慰胤禛,根本就没有听到这对儿指环是什么意义。
“爷,这是四弟妹特地做的,外面包着的是白银,里面是金的,说是俩人一辈子慢慢把里面的金子磨出来呢。”瓜尔佳氏说着,满脸羡慕。
“诶,要不咱们也做一对儿吧,内务府现在肯定有现成的模子,照着打就是了。”胤礽在瓜尔佳氏耳边说道。
“这这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到时候再刻上咱们俩的名字,你是爷的福晋,爷宠着怎么就不成了?再说了爷可是比那两口子着调。”嘴上说着调,但手却在做不着调的事儿。
“爷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的。”瓜尔佳氏满脸羞红。
“你猜”
毓庆宫内满是温存,而阿哥所的书房内
舒萍揉了揉还在疼的手腕,她放心了,彻底放心了,就算胤禛是四力半,关键时刻还可以用这龙抓手。甭管是什么样的敌人,绝对秒杀!嘶~~真疼。
胤禛没有说话,从抽屉里面拿出一盒药膏,走到舒萍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舒萍是真的怕了,这个男人,爆发力太强,难道现在要演“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现场版。
胤禛依然没有说话,左手抓起舒萍的手腕,右手轻轻挑起一点儿药膏,抹在舒萍的手腕上,并大力揉搓。
“啊,轻点儿!”舒萍被突如其来的痛弄得掉了眼泪,想往回缩,但是胤禛的手劲儿很大。
“不赶紧揉开,会落下淤青的。”胤禛低着头说道。
“正好,让皇阿玛,额娘,还有太后看看,你欺负我。”舒萍说道。
“你倒是学会恶人先告状了,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是不?”胤禛说道。
“本来理就在我这儿,要不是你自己把个小丫头弄到我的床上,我才不管了,就是你没理!”舒萍说道。
“你再说!”胤禛加大了力度。
“疼!我错了还不成吗,以后你在那儿我都不管,人家已经把床消毒好了,不许就是不许,那上面只能有咱俩的味道,不许有别的女人的!”舒萍说道。
“只知道这个错了?”胤禛停了手,看着舒萍说道。
“还能有什么,人家最近很乖的,还给你送点心”
“可就是不拿正眼瞅爷啊,福晋真的是好大的胆子,正面上不说,这抵抗可是做的很到位啊,赶明儿个还是让福晋到御前给皇阿玛讲讲,没准儿还是一个克敌的奇招呢。你说呢?”胤禛打断舒萍说道。
“我”舒萍一时语塞。真的做得过了吗?
“你就不能让爷把话说完吗?”一把将人带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爷真的就是这么随便的人?把别的女人拉到床上,还是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就不能动脑子想想?”
“当时,很生气啊,真的很生气,也很难受,谁让你这样做的,那是阿玛”
“你就只关注你的床?那爷呢,萍儿”
“叫欣欣!”我不是喜凤的大丫鬟。
“好好好,欣欣成不,爷知道你的心中有气,可是你想想那天的事儿,爷那天先是在户部查账,后来就和兄弟们在大哥那边喝了杯茶,觉得累了就让苏培盛扶着爷回了屋里,再然后,爷就记不起来了。”胤禛说的倒是实话,但是有的话却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当时他眼前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小丫头,而是她的福晋,笑着看着他,而他当时也拼命想去要她!
舒萍玩儿着胤禛的手指头,想了想,从他的身上下来,又骑到他的身上,双手放在他的颈间,直着眼睛看着他。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事儿都已经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