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也和方姑姑一道下去了。
“谦月每次进宫,都会提起你,今日细细瞧了,怪不得她常常将你挂在口边上夸赞,果真是个玲珑剔透又蕙质兰心的姑娘。”楚妃说起话来慢而不淡,虽然语调活泼,但和性子爽朗的楚谦月全然不同,那是一种有理有据,恰到好处的开朗。
“娘娘谬赞了,我与谦月姐以前一道在青州上过闺学,脾性相投,后来回到京城之后后,慢慢熟识了起来,倒是经常一块说说话,她也常说娘娘对她十分只好,只可惜不能常常进宫来看看您。”明绮思索着,缓缓回道。
楚妃笑了笑,似回忆似感概,“那丫头最烦宫里的规矩,哪能想着来时时看我,呵,不过嫁入皇家,很多事就由不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