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币才行,银卡为两百万,金卡为五百万,钻卡为一千万。星图作为星氏一族大长老独子,在金钱上又怎会拮据。
“星大叔,两百万太多了。”面对星图递过来的魂晶银卡,歌舒云只觉得那银色分外刺眼,,伸手又推了回去。
谁知手还没有碰到星图,便被星图一把抓住。歌舒云虽然已经二十五六,至今却还是孤身一人,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如此粗暴的抓过手。等到回过神来,星图早已放开了手,魂精卡片已然被她握在手中。
“再见了,云姐姐。”星燎在神兵堂外大声的喊着,原来星图怕歌舒云反悔,便趁歌舒云分心之际,将魂晶卡塞在了她的手中,之后便带着星燎迅速的逃离了现场,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是在神兵堂偷东西的贼呢。
“老堂主,日月星轮已经被取走了,你泉下有知,也该安心了。”看着空置的盒子,歌舒云心中一片怅然,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大街上,人声吵杂,再过两三天便是护苍节了,到处都是来往的人群,各种各样的大小摊点几乎摆满了整条街面,有买的,有卖的,显得极为热闹。星图父子混在人群当中,东看看,西瞧瞧,就是什么也不买。
忽然星燎停下了脚步,双眼盯着前方某个小贩“卖冰糖葫芦喽,又香又甜的冰糖葫芦,五个铜子一串,童叟无欺!”
星图顺眼望去,小贩是卖冰糖葫芦的,因为今天人多,出来玩的小孩子也比平时多出几倍,小贩的生意特别的好,棍子上插着的冰糖葫芦差不多都卖完了,只剩下几串散乱的插在棍子四周。
“大叔,给我来两串糖葫芦。”星燎来到小贩面前,掏出一枚银币放在了小贩的手中,也不等小贩便亲自动手,拿了两串糖葫芦就离开了。
一串糖葫芦只值五枚铜币,一枚银币等于一百枚铜币,足够买二十串糖葫芦了。星燎身上没有零钱,更主要的是现在的他,眼里心里想的已经不是糖葫芦,而是五年前发生的那一幕。
“父亲,给!”星燎将其中较大的一串给了父亲,自己拿起较小的一串张嘴便咬,便咬边说:“父亲,我们何时动身?”
星燎说的很隐晦,可是知子莫过父,星图还是从儿子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端倪“原来是想月儿了”。
五年前一家三口在去横山镇赶集的时候,星燎的手上拿的也是冰糖葫芦,只是糖葫芦还没有吃完,便沾上了母亲的鲜血。再次走在喧闹的街上,几乎是一样的场景,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在父母的陪伴下有说有笑幸福的模样,星燎顿时悲从心来。
整整五年的时间,一家人都没有团聚过,再过两三天,一年又将过去,星燎恨不得能立刻飞到母亲的身边,看一看那张魂牵梦萦的久违的脸。
“过完护苍节,我们就出发!”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星图坚定的说道。
被父亲这么轻轻一拍,星燎顿时感觉悲伤的情绪被拂去不少,心里安慰之余,便又咬了一口糖葫芦。父子二人就这样在喧嚣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护苍历一千四百零三年十二月三十日,苍星城,星澜雅居一间天字号包厢内,星焚,星绝,星图,星燎,祖孙四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享受着十年来四人唯一一次在一起度过的护苍节。
“今天是护苍节,我很高兴,四世同堂!来,干了!”星焚举起杯子,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星绝三人怀着同样的心情,也跟着一干而尽。
“图儿,这五年在星巢有何收获,说来听听。”星焚将空杯斟满,淡淡的问道。
“说来惭愧,爷爷,孙儿我花了五年的时间,前几日才踏入了太境中期。”星图放下筷子,说道。
“太境中期,不错,你过完节才四十一吧,加把劲,争取在五十岁之前步入元境,明天走之前先去太元星宫报个到。”星焚端起酒杯微微眯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十分享受。
“是,爷爷,我明天一早就去!”一听去太元星宫,星图就像变了个人似地,整个人活跃了许多。
太元星宫是星氏一族三大禁地之一,也是苍龙帝国的武学圣地。非星氏一族、非太元之境,不得入内,自星宫创立以来,这个规矩从未变过,除非得到三大宫主的同意,否则两个条件,缺其一便不能踏入星宫半步,违者,死!
星图自小就对星宫神往已久,如今踏入太境,多年的夙愿终于得以完成,不激动那是假的。
“燎儿,那套日月星轮太公之前和你说过,虽然你现在已达到魂师之境,但是还缺乏一套完整的控物法门,用餐结束之后,我便传授给你。”五年来,星燎在修炼魂力的时候,一直都是专注于魂力的增长速度,反而忽略了魂力的具体使用。除了一些简单的控物,别的完全一窍不通。就像守着一大堆金子的人,却不知道怎样花钱一样。
“是,太公!”星燎兴奋的答道。能在去星巢之前学会一套控物法门,对实力的增长也有一定的帮助,星燎现在最缺的便是实力。
“燎儿,爷爷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你现在已经是地境后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