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选?”几人按照官职品阶坐下,永成帝直奔主题,态度十分温顺和谦虚的问向左手首位的总理皇甫雄。六部之事本是他负责。
“回皇上,此等重要职位老臣不敢妄自推选。只是臣觉着其他众位尚书都是能胜任的。恕老臣年老不辨。还请皇上自己定夺!”吏部为六部之首,掌管着夜月众官的政绩考察和分析,决定了大家的升迁,其他五部的尚书也多希冀着呢,皇甫雄小心翼翼,干脆一个都不得罪,惹来皇上猜测他的门派之争。
“难道舅舅觉着户部尚书也可?”永成帝面带微笑,只是皮下肉不笑。感觉有点参人。
“这”皇甫雄惦着撇清关系,忘记那其实很不着调,扶小妾为正妻的胡华胡尚书,而且这小妾还是自己发妻的亲戚。听到永成帝的此番发问,面上一惊,立马语塞。说多错多,他只有沉默。
“沈爱卿和许爱卿有什么想法,请随意说说,朕听听各位的意见!”永成帝笑意深了几分。而后朝右看下去,对着首辅沈进程和亚辅许远山问道。
此话一出,皇甫雄脸上的表情僵了僵,但在沈进程和许远山二人望过来后,马上恢复平淡,好似不在意一样。
“回皇上,微臣认为兵部尚书林凡林大人可以胜任。”许远山见沈进程还在微微低头思索,忙上前回话。
“许爱卿为何认为林爱卿可以?”兵部尚书和吏部尚书旗鼓相当。只是由于皇卫军的存在,兵部尚书的权利渐渐被架空,所以,觊觎吏部尚书一职?撇开这个,永成帝并未找到任何林凡的过人之处能够胜任该职,因而好奇问道。当然,心上还带着不待见许远山的偏见,莫非你与林凡交好?
“微臣认为林尚书在兵部尚书位置的这些年,有功劳也有苦劳,且无大错,论资历,他较之其他后来上任的尚书更有优势!”许远山知道皇卫军对兵部的抗衡,可是他,不,是世人知道的还是太少了,只是就事论事觉得林凡的资历更好。话毕觉得永成帝并未喜色或者松快之意,忙弯腰请罪,“请皇上明察,微臣并未是为林大人说好话,这只是微臣愚昧之见,还请皇上见谅!”
“沈爱卿呢?”永成帝微微颔首,表达不在意的态度。而后更加温和对还在倾听不语的沈进程问道。
“回皇上,微臣认为吏部侍郎虞世南虞大人可以接任。”沈进程言毕抬头望一眼永成帝的表情,待发现对方似是在示意他说下去也就自然而然的解释起来,“虞大人虽已过花甲,但其身体安康,精力充沛,这方面不用担心。另外,虞大人曾经在礼部和户部都任职过,才略不用说,资历也是满足的。且虞大人为官以来一直孜孜敬业,为百姓着想。”略顿了顿打量大家的神情继续说下去,“其父虞荔,兄虞世基,叔父虞寄,先帝时均名重一时,出身贵重。微臣想来,无论从何种方面看来虞大人接任吏部尚书都是可取的。”
“确实。”永成帝赞赏点头,而后似是追忆一般说起,“当年虞家为保护先帝,不向四皇弟妥协,遭到灭门,是我夜月一大损失。幸好在外任御史的虞世南得以幸存下来,朕看着他确实是栋梁之材,吏部尚书一职,可当。几位爱卿觉着如何?”话毕,俯下身。向下首各位心思不一的臣子问询。
谁敢反驳皇上的决定?于是皇甫雄和许远山便都点头附和,一句一句“皇上圣明!”说的怪溜嘴的。
“皇上,微臣认为有不妥之处!”可惜,偏偏有不要命的人敢反驳。不过随着声音看过去,皇甫雄才发现是一直坐在自己身后但靠前、近永成帝的安国公起身作揖表达不同意。低着头,皇甫雄还一直以为是内侍。进来时原本还想责怪几句不懂事没有起身的内侍,幸好没有说啊!
“安国公为何认为不妥?”永成帝不悦,这莫冀北可从没这样与自己的意见相左过。竟然敢当着臣子的面驳斥自己的决定!
“回皇上,微臣认为不妥不是认为虞世南不能胜任,是怕他无家族支持。不能更好一展抱负,为我夜月效力!”莫冀北完全不顾永成帝的脸色,只弯身说出自己的看法,说完后才抬头看永成帝。
皇甫雄和许远山闻言都脸一抽,敢情这是暗示皇上有人会阻碍虞世南办公?不带他们这么想,连时常与安国公共事的沈进程也是不解,但沉思一想也就了然。而后叹气几分。难怪安国公由来深受皇宠,如此为皇上着想甚至敢驳斥皇上的决定,这样忠心的大臣只要是个明君都会珍惜和重用的。
“安国公莫非对虞世南升职吏部尚书后的吏部侍郎有人选?”永成帝比那三人的脑袋转的快,一言就道出解决方法。此话一出,让皇甫雄和许远山更是一惊,原来是这样啊!
“回皇上,礼部侍郎兼散骑常侍李百药或许可以!”李百药虽不是出自渭水李家。但是就怕永成帝对李姓人有偏见。所以莫冀北也并未做什么解释说服众人。
李百药为人耿直且也顽固,当年永成帝登基,任命非名门出身、能力也欠佳的国舅爷季游艺接任其父为宛城都督,他就敢上书指责皇上此举不妥。从宛城的局势和季游艺的能力,甚至季家势力谈起,头头是道。永成帝又气又赞赏。当然由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