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不得妄动。”喝住彩屏的是戚嬷嬷,冲到门边的彩屏只好放下了要迈出去的脚,回了头道:“嬷嬷,难不成由着二夫人这般欺负我们姑娘不成?”
戚嬷嬷没有回她,只是看着云愫心,明白她心中所思的云愫心轻轻点头,得到她点头认可之后,戚嬷嬷这才回应:“府中是二夫人当家,我们有什么证据去控告她谋害姑娘?你以为就凭我们的一面之词和二夫人送来的药就能让老夫人和侯爷相信了?你以为二夫人会傻到把那些动了手脚的药留着给我们去查?这些且别说,就是老夫人那关,我们便也过不了,若侯府出了当家主母谋害嫡长女的丑闻,你以为老夫人会怎么做?是让这丑闻闹得整个郡京人人皆知,让整个侯府因为此事而蒙羞,还是将知道这桩丑闻的打杀一了百了遮掩过去?”
她虽是在二夫人这桩事上给蒙蔽了,可却还没有糊涂到不清楚高门大院里当家主母做事的手段,她说的这些,还仅仅只是高门内院当家主母的冰山一角,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在老夫人和侯爷的心中,整个云家的名声可远比自家姑娘的性命重要得多,即便老夫人和侯爷心知肚明二夫人所为,只怕也不会明着惩罚二夫人,毕竟,二夫人的娘家可也是显赫一方的信阳侯府!
所以今日种种,不但不能捅破,还必需得好好掩饰,不能让二夫人起了疑心,一旦二夫人知道她所行所为已然为她们所知,那她一定会不择手段的谋害姑娘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