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云景天将事情的原委一一述说之后,不胜烦扰的道:“娘,若是愫丫头她真有个什么意外,德公公定会将风儿今日之语颤报皇上,到时,只怕不但风儿保不住,咱们云府也——”
老夫人听得事情的经过之后也不由大惊,原本因为心疼孙子被打的她,此时心里头只剩下惶然和对二夫人憎恨,在老夫人看来,自个好好的乖孙子会这般不敬长姐说出这样的混账话,就是因为二夫人在自个乖孙子面前嚼舌,愫丫头她怎么就不是云府的血脉了?不过是那柳氏妒恨皇上宠爱的是愫丫头而不是星丫头,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混账话来!
“你现在才来担心有什么用?娘和你说了多少次,那柳氏如今是越发的不成体统了,竟然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你若是早点制制她,她又哪里来的这个胆子?”老夫人心里头将责任全推在了二夫人的身上,同时也气自个的儿子太过纵容柳氏,若不是他的纵容,柳氏又哪里来的这个胆量去嚼舌?
老夫人这么一说,云景天心里头也有些憋屈,这内宅之事,他如何插手?
要说纵容柳氏,当初宁氏尚在人世之际,柳氏进门之后,老夫人才是纵容柳氏的那个人!
当初宁氏才是云府的当家主母,可老夫人却借口说宁氏要安心养胎,生生把掌家大权交给了平妻柳氏,老夫人当初是怎么看宁氏都不顺眼,反而对平妻柳氏那是以当家主母的身份去调教的。
当然,这些憋屈他也只敢在肚子里头想想,不敢当着老夫人的面说出来,只能顺着老夫人的话道:“娘,柳氏她已经去了慈安寺了,如今再追究谁对谁错也于事无补,您还是想想有什么办法,能让愫丫头她安然醒来?”
若是没有云若风今日这番言语,他心中还有一丝奢望,皇上不会因为愫丫头的死而怪罪于云府,但现在,因为云若风的话,他心中这点奢望也告破灭,自是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云愫心能安然醒转。
老夫人沉吟一会,忽尔一拍大腿道:“天儿,我倒是忘了,愫丫头不是认得神医毒手如来么?若是能请到他出手相救,愫丫头她一定会没事的。”
云景天闻言也展开眉头,点头道:“娘说的对,我竟是忘了,我这就命人去请神医。”
他走到一半才想起自个压根就不知道那神医住在何处,便又折转了身问:“娘,您可知道那神医住在何处?”
老夫人也茫然摇头,想了想道:“你去问下愫丫头房里的几个奴才,她们跟着愫丫头去请的神医,总该知道神医住在哪里。”
满怀希望的云景天回到水月居,戚嬷嬷却苦着脸道:“侯爷,神医为了给老夫人寻药,早就离开了郡京,无人得知神医如今人在何处。”
云景天不由一愣,神医也不在,难道天要亡他云府么?
他失魂落魄的离开水月居,又想着戚嬷嬷说的神医是为了给老夫人寻药,可自个娘亲生病他这做儿子为何竟是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怀着疑问他回到福安堂,见他去而复返脸色也不好,老夫人心里就一沉,惴惴不安的问:“天儿,可是找不到神医?”
云景天勉强打着精神点头,仔细端详着老夫人的脸色,觉得老夫人的脸色不像生了重病的样子便问:“娘,听说神医是为了替娘寻药才离开了郡京,娘您究竟是生了什么病?怎的就没人通知我一声?”
老夫人这才想起的确是有这么回事,只是一想到自己的‘病’从何来老夫人心里头又把柳氏给诅咒了一遍,她原本不想把自己身中奇毒一可说给云景天听,可事到如今,她心中对柳氏的不满是愈发的严重,只恨不能早日将这毒妇休弃出门,在心中斟酌一番后她道:“天儿,娘其实并没有生病,娘是被人下了毒。”
“娘,您怎么会中毒?谁这么大的胆敢给娘您下毒?这毒可能解?”一听自个娘亲是中了毒,云景天就急了,愫丫头如今还不知道能不能安然醒转,若是老夫人也因为中毒而出个什么,那些言官肯定会上折弹劾他治家无方。
见他一脸担忧关心,老夫人心头倒是有些欣慰,到底是从自个肚子里钻出来的肉,知道关心她,“天儿莫慌,我这毒,神医说了只要能寻齐了药引,就能配制出解药,想来是没什么大碍的,至于下毒之人,我心中自有那么几个人选,如今还不能确定是何人,等到确定了再告诉你。”
倒不是老夫人还想包庇柳氏,只是她在心里反复斟酌之后,想着云愫心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若是云愫心不能活下来,云府唯一的希望就落在了云若星的身上,柳氏怎么着也是云若星的亲生母亲,她的丑事自然是能掩就掩,报复人的方法多了去了,何必要将这些丑事肆意宣扬坏了自个云府的名声呢!
见老夫人一脸镇定,云景天便也放下了心,点头道:“娘,您若是查出是何人下的毒,只管处置。”
老夫人淡然点头,那边赵妈妈也进来禀报,说是府医看过小少爷之后,说小少爷只是一些皮外伤并不重要,老夫人便也放了心,看着云景天道:“天儿,风儿再不成器,也是咱们云府唯一的嫡孙,你往后可再也不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