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给踹到一边去的念头,拿起桌子上的戒尺道:“伸出手。”
看到他拿起戒尺就知道自个要挨打的云若风虽然害怕,但又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将手心向上伸出来,他刚伸出手,云景天扬起手就重重一戒尺打在他手心:“知不知道你错在哪里?”
这一戒尺打下来,云若风的手心马上变红,可见这力道之重,从没挨过打的云若风今日不但让打了两巴掌,如今这手心的痛更是刺骨,他虽然害怕云景天,可心里却并不服自己为什么要挨打,痛和委屈一并爆发,他再也无法压制,大声道:“孩儿没错,娘亲因为她才去的慈安寺,孩儿就是讨厌她。”
一听他提到柳氏,云景天眼里闪过一丝黯然,柳氏是为了替他揽罪才被皇上罚去慈安寺的,自己才刚答应了她会好好照顾三个儿女,风儿尚小,因为自个娘亲才会口无遮言,他不明白他大姐姐如今身份有多贵重,也是自己这个当爹的没有说清楚!
这般想着,他就放柔了语气看着云若风:“风儿,你娘亲她并不是因为你大姐姐她才去的慈安寺,你娘亲她是奉皇上之命去慈安寺为太后娘娘祈福,这是荣耀,你大姐姐她如今不但是你大姐姐,还是皇上亲封的一品郡主,你往后可再也不能对你大姐姐无礼了,知道了吗?”
“你骗人,娘亲明明就是被皇上惩罚了才去的慈安寺,她也不是我的大姐姐,她不过就是个贱种,她不是咱们云府的血脉。”云若风却并不买账,梗着脖子撅着嘴不服的叫嚷。
原本心头有些松软的云景天因为他最后一句话再度气上心头,扬起手中的戒尺再次重重敲在云若风的手心,“谁教你这些混账话的?谁教你这么侮辱你长姐的?你要再敢胡言乱语,为父就罚你去祖祠跪着思过。”
他一连打了三戒尺,痛得云若风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道:“她就是野种,娘亲就是这么说的。”
“你还不闭嘴。”见他还敢顶嘴,愤怒至极的云景天扬着手中的戒尺,没头没脸的一记记敲下去,只敲得云若风鬼哭狼嚎不止,躲在门口的奶娘听得云若风的哭声,吓得气也不敢出,踮起脚尖就往老夫人的福安堂方向跑过去。
侯爷如今在盛怒之中,偏偏少爷又不肯服软惹得侯爷愈发生气,再这么打下去,少爷那娇贵的身子可怎么受得住?
夫人也不在府里头,如今能劝得住侯爷的,唯有老夫人了,老夫人向来疼爱少爷,肯定会救少爷的!
福安堂里老夫人躺在榻上眯着眼休息,只是因为心中到底还是锁事太多,也无法安然入睡,正迷迷糊糊将睡未睡之时,听得女子惶然的声音传了进来:“老夫人,您快救救小少爷吧。”
一听小少爷,老夫人原本迷迷糊糊的心智猛然间就醒了过来,她起了身道:“快将王奶娘带进来,风儿他怎么了?”
老夫人一直疼爱这唯一的嫡孙,赵妈妈自是不敢耽搁,忙出了厢房将王奶娘带了进来,王奶娘进了之后顾不上行礼,只哭丧着脸道:“老夫人,您快去救救小少爷吧,您再不去,小少爷可就撑不住了。”
老夫人也无瑕追究她的失礼,下了塌问:“风儿他怎么了?谁敢打我的风儿?”
一边的赵妈妈不由摇头,老夫人这是急上头了才会问出这样的话来,在这府上,敢打小少爷的人,除了侯爷自己还能有谁呢?
王奶娘一边哭一边道:“是侯爷在打小少爷,老夫人您快点去救小少爷吧。”
一听是自个儿子打风儿,老夫人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她自是清楚自个儿子往日里有多疼爱风儿,今日竟狠得下心来体罚风儿,想来是风儿做了什么让他气愤不已的事情。
老夫人也懒怠去追问王奶娘云若风究竟做了什么事,才惹得云景天这般生气,爱孙心切的她带着赵妈妈一行人就匆匆忙的向主院的方向奔去。
到了主院,就听得云若风杀猪般的哭嚎声以及云景天愤怒的斥责声,以及戒尺落在肉体上发出的啪啪声,老夫人心头一紧忙迈开大步进了厅堂,愤然道:“还不住手!”
一见自个娘亲也来了,云景天只好将扬起的手放下,“娘,您怎么来了?”
“祖母,风儿好疼。”一见最疼自己的祖母来了,云若风便一头扑进老夫人的怀里。
看自个孙子满脸都是红肿印子,老夫人就心疼不已,转了身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扶风儿下去,让府医给风儿看下。”
王奶娘和几个侍候云若风的小丫鬟忙七手八脚的扶着云若风就退了出去,老夫人还是不放心,吩咐赵妈妈:“红英,你跟着去看,看风儿的伤究竟严不严重,再来回禀。”
赵妈妈也跟着退下,老夫人又转了头没好气的看着云景天道:“风儿还小,你怎么就能下得了这么重的手?”
云景天心里头其实也有丝后悔,只是一想到自个的前程,他便又怒上心头,“娘,都是孩儿平日里疏于管教,才让风儿惹事生非,若再不严加管教,只怕他会惹出更大祸事来。”
见他说得过于沉重,老夫人便缓了口气,问:“风儿他做了什么事惹得你这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