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云家只会不利而不会有好处,二夫人好歹也是云府的当家主母云若星的亲娘,若是让世人知道云府的当家主母竟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连婆母都敢下毒的恶毒女人,固然二夫人会被休弃出云府,可她那三个亲生子女的前程势必也会因为她而坎坷。
柳氏固然恶毒可恨,可她生的三个子女却是云府的骨血,老夫人又向来疼爱云若风和云若星,自是不会做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不过老夫人虽然念在云若风三兄妹的份上选择了隐忍不发作,却不代表也能原谅二夫人的所作所为,她不过是先忍下这口恶气,再徐徐图之,高门里见不得光的手段多了去了,她随手拈起一种都能回报二夫人加诸于她身上的。
正当老夫人一边受用着兰姨娘的恭敬和卑微,一边正盘算着要如何回报二夫人时,管家慌乱的声音传了进来:“老夫人,不好了,郡主她受了重伤被陵安王世子送回府了。”
老夫人一听唰一下就起了身,“怎么回事,愫丫头怎么会受伤的?可有伤到了脸?请了大夫没有?”
下首的兰姨娘也忍不住担起心来,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关心云愫心,而是她深深清楚,老夫人虽然是她最大的靠山,可老夫人毕竟年事已高,说不定哪天就撒手人世,论聪明才智,唯有云愫心才是二夫人的对手,她如今已然得罪了二夫人,以二夫人阴狠的性子,等哪天老夫人两手一撒辞别人世,二夫人第一个想要铲除的人就是她兰新眉,若不想落得跟从前那些含冤去了地府的姨娘一般的下场,大姑娘就千万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
门外禀报的管家闻听老夫人焦灼的询问,眼眸不由闪过一丝不耻,自个的嫡孙女受了伤,老夫人不担心伤重不重,只担心这脸有没有伤到,可见在老夫人心底,这血脉亲情远不及飞黄腾达重要。
这些有钱有权的人啊,骨子里的血都是凉的!
管家心中暗自摇头嘴里却也没有落下回禀:“回老夫人,郡主的脸倒没有受伤,听陵安王世子说已经派了人去请御医了。”
一听脸没事,老夫人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落,只是这没亲眼看到心里到底不实在,便转头吩咐身边的清兰:“兰丫头,你替我去水月居看看愫丫头,若有什么需要,只管问账房要。”
清兰应了声正要往外走,却听得门口扣儿的声音响起:“老夫人,彩屏求见。”
彩屏可不就是愫丫头身边的丫头么?
老夫人忙点头:“让她进来。”
“奴婢见过老夫人。”迈进来的彩屏端端正正的给老夫人行礼。
老夫人心中着急,只挥了手示意她起身后直接了当的问:“愫丫头她可还好?她不是去见明月郡主了么?怎么会受了重伤?到底是怎么回事?脸上可有伤到?”
彩屏垂着头恭敬的回禀:“老夫人放心,姑娘她并没有伤到脸,姑娘是在辞别月明郡主之后回府的路上遇到刺客想要谋害姑娘的性命,幸得陵安王府世子出手相救才幸免一难,姑娘怕老夫人您担心,这才派奴婢前来。”
老夫人这才真正放下心来,听到最后一句,老夫人眼里一闪,倒是显出一丝感动,这丫头,受了伤可第一时间却还是想到自己这个祖母,怕自己担心巴巴的派身边的丫头过来禀报,倒是个孝顺的,比那些个只会嘴里说着孝顺的要好太多了!
当然,老夫人心里这个只会嘴里说着孝顺的自然是指云若星了。
因着这丝感触,老夫人便点了头,这次却不是派清兰了,转头吩咐赵妈妈道:“红英,你随这丫头去水月居替我看看愫丫头,看看人手够不够,若差了人手,只管找兰姨娘调谴。”
赵妈妈忙应声带着彩屏告退,老夫人又命人将管家唤了进来后问:“陵安王世子可还在?侯爷他可在府上?”
管家忙回道:“箜世子已经告辞,侯爷他下朝之后说是去了黄尚书的府上,奴才已经命人去通知侯爷了。”
老夫人又询问了些许事宜之后便命管家退下,管家退出之后,兰姨娘忙也起了身道:“老夫人,卑妾这就去调几个丫头去照看大姑娘,大姑娘好不容易转了好运,这突如其来的又遇上刺客,幸得箜世子出手相救,也不知道是哪个丧天良的,竟然下得了手害这么小的大姑娘。”
老夫人听了眉眼就是一动,素来精明的眼眸闪过一丝狠戾,兰姨娘忙垂下头,唇角却微微上扬。
她这番话,旨在挑起老夫人心中的怀疑,大姑娘如今可是老夫人心头宝,可如今却有人要谋害大姑娘的性命,大姑娘不过是个小女孩,要说有谁要恨到谋害大姑娘的性命,除二夫人还有何人?
在听完彩屏的述说之后,兰姨娘心里头跳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些敢谋害大姑娘的刺客一定就是二夫人雇来的,这短短时日,大姑娘抢去了二姑娘的一切光环,二夫人哪能甘心,怨不得这些天要装病,原来是暗中筹谋着雇刺客来害大姑娘呢。
“你去吧,愫丫头那边不管缺什么,只管送了去。”老夫人抿了抿嘴唇,挥手示意她退下。
待兰姨娘退下之后,老夫人端起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