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儿臣。”
好一个两情相悦!
这孽子,他知不知道他一个两情相悦会害死他自己!
皇后冷冷的看着即墨辰,自己是怎么教导他的,他居然全忘了么?身为人君者,最不能动的就是情,他还没坐上那龙椅,就开始贪恋美色,这样如何能成大器?
那苏颜颜居然迷得辰儿这般拎不清轻重,好在皇上已经下旨赐婚,若是让这样的女子留在辰儿身边,那才是真的红颜祸水!
“你刚刚这些话,母后不曾听过,你好好反省你错在哪里,若再如此莽撞行事,便是母后也帮不了你。”按下心中的愤怒,皇后冷冷的声音掺杂些许的无力,若是别的女子,她大可以让她悄无声息的消失,可偏偏苏颜颜是安乐长公主的女儿,是威国公府的嫡女,她不能下这个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辰儿打消心中的那个念头,断不能让皇上发现辰儿和苏颜颜之间的私情。
皇后森冷的话语让即墨辰心中一暗,却并没有放弃,反而抬起头看着皇后,直直的道:“母后您先别急着生儿臣的气,儿臣请求母后,并不仅仅是因为儿女私情,还请母后听儿臣道明个中原因。”
听他这般一说,皇后倒也按下心中的怒火,哦了一声道:“你且说说,母后倒是要看看你究竟会不会让母后失望。”
得到母后的首肯,即墨辰心中稍松了一口气,将心中蕴量已久的说词一并说了出来:“母后,儿臣绝对不会因为美色就昏了头脑,儿臣之所以恳请母后成全,是因为若是能让儿臣娶颜儿妹妹为妃,皇姑和威国公府就会成为儿臣的一大助力,如今父皇又赐婚君表哥和孟姑娘,若是儿臣能娶颜儿妹妹为妃,定国公府和威国公府都会成为儿臣的助力,母后,这对儿臣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之事,不是吗?”
原本盛怒的皇后,在听得他这番话后冷静下来,她在心中反复掂量,的确,如果能让苏颜颜嫁给辰儿,那么安乐长公主和威国公就不得不支持辰儿,而定国公府那边,自然也随着威国公府绑在了同一条船上,辰儿的分析的确有道理,可是,这孩子,如果他早就和苏颜颜两情相悦了,为什么不早说,若是早说,自己也能向皇上请旨赐婚,如今皇上已经赐婚给辰儿,而且苏颜颜和许家的亲事只怕圣旨也已经传下,要如何才能让皇上撤销这两桩亲事呢?
“辰儿,你既然和你颜表妹早就两情相悦,为何不早对母后明言?”略带了一丝不满和探询,皇后看着即墨辰,在她印象中,辰儿从来不曾隐瞒过她什么,可这么大的事情,辰儿却不曾对她这个母后提起过,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什么呢?
即墨辰垂下头,“母后,非是儿臣隐瞒,儿臣原想等到有所建业之后再禀明母后,请母后向父皇请旨赐婚,可是没有想到父皇会突然给儿臣赐婚,儿臣一时慌乱这才不敢禀明母后,还请母后原谅儿臣。”
他说得合情合理,皇后心中那丝疑虑却并没有因此而消失,却也并没有再追究下去,只看着即墨辰语重心长的道:“辰儿,这事母后如今也得好好考虑才能才下决定,可是在母后下决定之前,母后要你答应,再不能和苏颜颜私下会面,若是让你父皇知道此事,有什么后果母后不说你应该也清楚。”
即墨辰忙不迭的点头:“母后放心,儿臣谨尊母后吩咐。”
“母后还有仔细考虑,你先回东宫好好温习功课,母后下了决定就会传你前来。”
即墨辰忙告退而出,吴嬷嬷和雪燕雪娟三人回到内寝,皇后一脸疲惫的看着她三人道:“太子的话,你们有何想法?”
吴嬷嬷三人互换一个眼神,雪燕上前道:“回娘娘,奴婢以为,太子所提,的确可行,只是得想个周全的办法,不能让皇上起了疑心。”
“嬷嬷你说呢?”皇后转头看向吴嬷嬷。
吴嬷嬷在心中掂量一番后方小心冀冀的道:“回娘娘,老奴觉得,芸珠郡主和明珠郡主都得皇上宠爱,但若比起二人谁能更助太子殿下当属明珠郡主。”
皇后不再说话,只眯了眼半倚在凤榻上,吴嬷嬷和雪燕心知皇后心中在筹备掂量,便安安静静的立在榻边不去打扰皇后娘娘。
半晌,皇后突然道:“华清宫那边,没什么异样传来?”
吴嬷嬷忙恭声回禀:“回娘娘,翠姑并无消息传来,想来雪贵妃并无异常之事。”
翠姑是皇后派去华清宫的宫女,目的自然是监视雪贵妃的一举一动,只不过一直以来,雪贵妃那边都是中规中矩的没有什么值得引皇后娘娘注目的举动和消息。
在吴嬷嬷看来,雪贵妃虽然深得皇上的宠爱,可到底出身不高,再怎么蹦哒也不可能威胁到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的地位,不过皇后娘娘行事向来小心谨慎,她便也不多言去劝。
凤榻上的皇后依然眯着眼,只是心中却翻腾有如决堤的江水,梅贵妃和雪贵妃这两个同样深得皇上宠爱的妃嫔,在她心中,看上去中规中矩的雪贵妃才是她最大的威胁,反而是那个得志就忘形的梅贵妃,她压根就不配当她贾桂珺的对手,只不过梅贵妃那个蠢货,一厢情愿的自以是她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