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去误会丽妃这么多年,直到丽妃死,自己也来不及说一声谢谢,和一声对不起。
这一天,当郑妃转身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下倒在地上的柔离,她看着那个倒在的女子,那个这些年一直就陪在自己的身边的柔容,这个时候的她,都已经忘记了流泪了,只是那双眼已经红了,这凄凉的地方,已经成了这般人去楼空了。
郑妃迈着步子,走到了殿内,她的身上,尽是那白白的雪花,那细细的睫毛上也是沾了雪花,可是一进来便已经化了。
“娘娘,茶就快凉了,还请娘娘赶快饮用。”尤筝带进来的一个小太监对着郑妃说。
但是郑妃却没有理会,她走到了倒在地上,难受之极的柔离,她蹲下身子,将还在不停抽搐的柔离抚在了自己的怀中,柔离的双眼满是眼泪,看着郑妃,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那张嘴,张张闭闭,就是说不出话来。
郑妃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惨苦的笑,她说:“放心去吧柔离,你要记住,来生,千万不要再回到这个地方,来生,好好活着。”终于,郑妃是忍不住留下了眼泪,她抚着柔离的脸,别过自己的头,她感觉到,自己怀中的这个女子仿佛是在挣扎的边缘,过了好久,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郑妃不敢看她,真的不敢,她将柔离慢慢的放了下来,缓缓站起了身子,看着那公公手中的一杯茶,苦苦一笑,走了过去,慢慢地伸手端了起来,那被茶,果真是凉了,在她的指尖流串着冰冷。
“真是可笑,原来不管自己如何,还是换来了一杯毒酒。”看着自己手中毒酒,她大笑了起来,终于是将自己的手中的这杯酒喝下去了。
这一天,大雪还是不停的在下,只是那一天,起了风,很是冷。
这一天,大临皇城的郑妃逝世。
来不及的所有,就这样的结束了,来不及的所有,还是来不及。
郑妃离开了,是因为不甘,在自己的寝宫服毒自尽了,没有人知道这背后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只是最为伤心,却是慈园太后,这郑妃乃是她的亲侄女,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慈园太后突然吐了血,倒在了床上。
而祈桢,心中过多的,只是怀念,从郑妃进宫的那一天起,他就从来都没有爱过那个女子,从来都没有。
听到这个消息的姜皇后,正在佛堂之中,当雅儿着急的跑进来说的时候,那一阵阵的木鱼声只是停了一下,便又继续响了起来,闭着双眼,表情之上没有任何情绪,那木鱼声,在她的耳边响起,一阵又一阵的。从这个冰冷的长春宫传了出去。
就在冷宫里,纳吉陵已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叹气道:“究竟是为何?难道一定……要这样做不可吗?”
采青问:“贵人为何这样说?”
“知道真相的人已经慢慢的被她害死了,不过多久,或许连我,也会成为其中一个。”纳吉陵的声音中没有害怕,只是她可惜,尤筝做的事情,却没有人知道了。
采青听纳吉陵说着这般沮丧的话,赶紧说道:“娘娘可不要这样说,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是采青,若是换做你,你会留着我吗?”
“啊”纳吉陵的话让采青顿了,若是换做她,她是否也会将知道自己事情的人全部灭口?答应是是,她一定会这样做,可是采青想了想,回答道:“可是娘娘,当日筝贵人说过,不会杀你的。”
是啊,采青还记得当日尤筝来冷宫的时候说的话,她是不会杀纳吉陵的,是不会的。
但是纳吉陵却笑了,她看着如此天真的采青说:“采青,人会变,何况是人的话。”
人会变,何况是人的话。
人心难测,谁也不会知道将来的会发生什么,将来,其实就是自己的命啊,是上天的安排啊!
纳吉陵说:“千万不要相信,更加不要相信女人,女人,永远都是可怕的,永远都是不可接近的。”
“娘娘,那……你后悔吗?”采青带着小心的口气问。
“后悔?”纳吉陵细声的念了起来,走到门口,迎着迎面而来的那股冷风,她寒颤的一下,过了一会儿,才转过身看着采青,轻轻的摇着头说:“采青,本宫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这辈子都不会。”
采青惊住了,她问:“为何呢娘娘?”
“因为我学到了好多。”纳吉陵说:“认识了尔楦,尔楦仍我知道,什么叫**,什么叫做情,也是她告诉我,人生,其实就是命。”
这个时候,纳吉陵的脑海中,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那个只有她,和穆尔楦夜晚。
那一日,穆尔楦说:“人的一生,总是在得与失之间选择,没有人……可以逃过这一劫。”
这就是命,人的命。
纳吉陵说:“我也知道,原来自己真正爱的人,一直就心中的那个人,直到来到这里,我才那么更加坚定了。”
纳吉陵说:“我也明白了,有些人,不光是看表面,有些人,就是这样的隐藏着,让我们迷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