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自己恨了很久的人终于是死了,可是为什么,却在最后的时候,让她知道了真相。
回到自己的寝宫,她便宣来一个宫女,吩咐道:“去给本宫将丽妃身边的若兰带来。”
那宫女却听说要去找若兰,瞬间一脸的惨白,低着头,慌慌张张的,吞吞吐吐的说:“娘娘,若兰她……”
“怎么了?本宫要让你去找若兰,你为何如此?”
“回娘娘的话,那若兰……若兰她……她死了。”
“死了?”郑妃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的惊讶,说:“本宫今早还见到她,怎么一会儿的功夫,你就说她死了,你这死奴才,是不是在瞒着本宫?”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是……是真的,丽妃去世才不到一刻,若兰她就……就掉到了枯井里,摔……摔死了。”那宫女说到这里,声音里有些害怕,不管怎么说,这宫里一天死了两个人,谁的心来不害怕。
郑妃想着想,怎么都觉得奇怪,这丽妃才死,若兰就出事了,根本就是有人在其中作诡。她思来想去,想了一通,对着那还跪在地上的工女女说:“你先下去吧。”
“是。”那宫女几乎是缩着身子,带着惊恐的目光退下去的。
然而郑妃却是想不明白,她的脑中还徘徊着今日早上那丽妃没有说完的话
“小心筝贵人,楦嫔?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联呢?”郑妃嘀嘀咕咕的说着,心里不少的盘算。
柔离问:“娘娘,你这是在想什么?”
“本宫只是实在想不明白,究竟那若兰之死,是意外,还是有人刻意所为?”
“刻意?娘娘不会是怀疑丽妃的死和若兰的死是同一个人所为吧?”柔离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吃惊,但是又不敢很是确定。
郑妃摇了摇头,良久才说:“本宫不确定,不过本宫……一定会找到真相,若是当真是本宫想的那样,本宫一定要她死无葬生至地。”
随之而来的,便是杯子落地的清脆之声,响在整个郑妃的寝宫之中。她的那双手,已是我成了拳。
后宫之计,永远都是那么的黑暗,不管怎么样 ,没有人知道,在背后,究竟是有那双眼在看着自己,盯着自己。
在后宫生存,就要不择手段,这就是每一个人心里想的一切。
那一天,丽妃逝世,祈桢皇帝下旨,对外宣其风寒不治,病疫,追加为“权宗”妃。厚葬长风陵。
丽妃逝世,无疑只是多了一具尸身罢了,皇城里,生死乃是未知定数,死了人,就算是妃子,也只是一时间的风起云涌,没过上几天还是风平浪静。
而丽妃一死,最为开心,当然就是尤筝,对她来说,她的所有秘密,都将被掩盖。
“本宫现在终于是可以安安心心的睡上一个安稳觉了。”她的眸子,已经布满了恐怖之气,就连那温柔的语气里都透露出一股逼人的寒气。
茶儿却终是显得有些害怕,可是害怕归害怕,说到底,自己都已经涉入了,就算想抽身也是不可能的,她轻声的说:“如今若兰也被娘娘派人给杀人灭口了,娘娘的确是可以安枕无忧,但是娘娘,奴婢都一点是想不明白的。”
“你是说丽妃的病突然好起来的事吧,本宫也在想,究竟是何人给的她解药。”
“那娘娘怀疑谁?”
“怀疑?本宫的确是怀疑那冷宫的贱人,只是无凭无据,本宫不可以贸然行动,待本宫查清楚,一定不会放过她。”尤筝说。
她怀疑是纳吉陵,可是现在丽妃死了,自己害人的证据都没有了,可是想了想,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做皇后。
尤筝说;“茶儿,你会帮本宫的对吗?”
“茶儿当然会帮娘娘。”
“那就好,本宫现在还有一个把柄被一个人死死的握着,本宫还是一只被绑着的困穷之鸟。”尤筝是恨慈园太后的,慈园太后邰过精明,就是她无论怎么样,似乎都没有办法挣脱开慈园太后,自己害死宝儿,害死邬嬷嬷的事情,慈园太后都知道。
“茶儿不明白,也不知道,要怎么样帮娘娘。”
尤筝转过身,十分认真的说:“你只要按照本宫的意思做,就可以了,本宫要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明白吗?”
茶儿茫然的点头,回道:“娘娘放心吧,茶儿一定听你的。”
而最后,尤筝便露出了一脸阴森的笑意,那笑中,藏着不知道躲着的计谋, 多少的心思,挡在她前面的所有人,仿佛都要丧命,实在是那一句话,当她者就是死。
郑妃之死: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不会。”
“尤筝,你真的恨傻,你真的以为自己这么做,就可以安稳的坐在你现在的位子吗?别忘了,早晚有一天,你也一定会像我现在这样。”郑妃咬着牙狠狠的说。
但是尤筝却哼笑了起来,看着雪中的郑妃说;:“你以为自己还会看到那个时候吗?”尤筝的目光紧紧的扣在了郑妃的身上,说:“今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