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语气说道。
然而景儿也追问下去,担忧的说道:“奴婢倒是担心那个丽妃是在伺机报复娘娘您,娘娘可要小心才是。”
“景儿,这几日,你还是好生注意着。”
“娘娘放心,奴婢明白的。”景儿说完,神色落下,似乎有话要说一样,有不知道怎么说。
穆尔楦瞧见景儿心里似乎藏着话,便问:“怎么了景儿。”
半响,景儿才回答说:“娘娘,宁玉主子……这几日怕是就会到柯达卓了。”
听到这个消息,穆尔楦一下便喜了,脸上露出了笑颜,喜说:“宁玉姐姐总算是可以回家了,她也总算是解脱了,希望以后,她都可以平平安安的在柯达卓生活。”穆尔楦心里小小的激动了一番,可见景儿神色便是有些不悦,便问:“怎么了景儿,宁玉姐姐可以回家,你不应该高兴吗?”
才问完,景儿突然就跪了下来,含着眼泪说:“宁玉主子如今出了定音寺,是奴婢一直盼望着的,可是奴婢不能陪在宁玉主子身边,奴婢真的不知道,宁玉主子今后的生活会如何。娘娘,奴婢有错,没有完成主子的遗愿,陪在宁玉主子身边。”
这一次,穆尔楦没有赶紧的将景儿扶起来,她只是慢慢的躬下身,将她慢慢地扶了起来,并说:“景儿,你已经做得更多了,相信宁姐姐泉下有知,也会了愿的,你不要再自责了,现在,你应该高兴才是。”
景儿眼泪淌着,狠狠的点了点头,说:“是,奴婢是应该高兴才是,娘娘,千言万语,奴婢只能说一声谢谢。”
穆尔楦不言,只是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之后,穆尔楦也没有说什么。便让景儿出去了。
待景儿出去,穆尔楦又躺在了软榻上,这一躺,便睡着了。
也不知是做了一个什么梦,穆尔楦只是觉得很长很长,当她被一声声厉声叫喊声吵醒的时候,才醒来,一醒来,她就匆忙的往门外走去,却闻到股呛鼻的烟味,看着外面,竟是一片的透红,只听见有人不断的在叫喊着,穆尔楦四处一看,心里慌了,那透红一片竟是一缕缕上升的火苗,在宛宁宫里烧了起来。
穆尔楦赶紧朝着正殿跑了去,却发现正殿已经着了火,燃烧到了房梁,穆尔楦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她退着步子往后退去,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这个时候,景儿与谷雨突然看见了穆尔楦,赶紧跑了过来。
“娘娘,你没事吧。”景儿担忧的问道。
穆尔楦不知道是为眼前发生事情吓到了还是怎么了,眼神紧紧的盯着那燃烧的大火,久久没有说话,景儿与谷雨对视一眼,心想许是穆尔楦被吓到了。
两人赶紧的搀着穆尔楦往外跑去,快到门口的时候,只听宛宁宫几个宫女面色惊恐,眼看那大火就要烧过来了,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到了大门处,众人简直吓得双腿发软,那大门竟然被一把大大的从里面给锁住了,任凭大家怎么敲打,就是打不坏。
景儿急了,回头看了眼那冲天的大火,赶紧朝着宛宁宫仅有的那几个宫女说:“你们快把门打开呀!”
其中一个宫女急道:“这锁那么坚硬,根本就打不开。”
然而穆尔楦看着那一把紧紧锁住大门的锁,心里是又痛又失望,她不怕这熊熊的大火,她怕的是,是那放火之人不是别人,而是尤筝。想到这里,她已是泪流满目。
筝儿,你真的如此狠心吗?真的不顾我们的情意,一次次的暗算我吗?
穆尔楦凉透了心,那般痛,谁人知道。
就在大家想要怎么把锁打开的时候,又有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喘着气说:“后门不知道怎么了,上了锁,这可怎么办啊。”
这个消息,无疑是让所有的人都冷了心。而这个时候,大火已经蔓延了过来,那呛鼻的浓烟味也弥漫在整个宛宁宫里。那些宫女们被这呛鼻的烟味熏得喘不过气来。都开始垂着自己的胸口躺在了地上。
穆尔楦也被呛的呼吸困难,按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而一旁的景儿和谷雨也是快要倒下的人,可此时,谷雨却突然拉住穆尔楦和景儿往后门那里走去,景儿不明白,艰难的开口问道:“谷雨,后门已经锁了,你带娘娘去哪儿做什么?”
谷雨没有说话,还是朝着那个已经被大火淹没的地方走了去。
到了后门口,穆尔楦已经昏厥过去了,景儿无比的担忧,她不想穆尔楦想宁梭和宁玉一样,落得这般下场。而这个时候,谷雨几乎是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她走了一面墙前,将挡在前面的那些草扒开了,那草的后面竟然是一个狗洞,景儿是高兴有激动。
谷雨说:“景儿姑娘,你赶紧带着我家小姐出去吧。”说着从自己衣服里拿出一块一支金钗交给了景儿,继续说:“这纸紫玉金钗是太后赐的,你拿着这支金钗出去之后,就带着我家小姐离宫去吧,再也不要回来了。”说道这里,谷雨已经哭成了泪人。
景儿拿着那支金钗,问她:“那谷雨你呢?”
谷雨凄惨的笑了笑,拉着景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