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脸上,紧紧的抱住宝儿,生怕这女子从眼前消失而去,那一刻,她尤筝似乎才明白,她做的这些,是错的。
宝儿嘴角的血不断的涌出,但她却欣慰的笑了,抬起她那无力的双手紧紧的握住尤筝,艰难的说:“筝儿姐姐,宝儿知道......你心好,所以……答应宝儿,放过尔楦姐姐,不要……害她,好吗?”这是她宝儿最后的恳求,她那双眸子,装满了浓浓的求意。
尤筝哭着,她说:“为什么你总是顾及别人? 为什么?”
而她最后的话却只说:“宝儿希望……希望筝儿姐姐……你放过尔楦姐姐。”
她最后一求,成了她一生一句,在死的时候,她念的,想的,却是她穆尔楦,并非她尤筝。
她的双手慢慢的松开了尤筝,那双眼,缓缓而闭,再也看不见那风筝飞上天了,再也看不见宫外的繁华似锦和家中那盘盛天的昙花。
宝儿死的那一天,下了大临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有一个女子,金钗而落。
有一个女子,不求金冠,只求身边人,安好。
尤筝依稀记得宝儿死时对自己说的话,她求她,求她放过穆尔楦。
尤筝知道,宝儿心里念的都是穆尔楦,那她呢,究竟算什么?
她出神的走在路上,直到自己的房间,她才缓过神来,进房,之后,她从自己的枕头下取出一张纸,打开一看,上面画了一朵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花,她记得当时把邬嬷嬷抬到房间时,听到有人进来,她躲到了柜子之中,看见那个女鬼,在那女鬼的胸前绣了一朵这样的花。
她在管事房那儿看了一张德妃宁梭入宫前的画像,那胸前,并没有这种花。
尤筝不敢说,怕只是自己想多了,惹来杀生之祸。
“究竟那凶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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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梭之死还原:
世间就是这样,留情多生苦,不留却心伤痕,自古相爱止于相爱人,人生的来去匆匆也就瞬间罢了。
穆尔楦跪在承阳殿外,整整一夜。
次日的清晨,前来的程公公急忙从承阳殿出来,看着已经跪了一夜的穆尔楦。担心的劝道:“楦嫔娘娘还是回吧,皇上是不会见你的,你瞧这天气,要是弄不好,可伤了身子,娘娘还是请回吧。”
穆尔楦依旧跪着,低着头,不言不语,只求见皇上一面。
那程公公继续说:“娘娘,皇上昨天已经去过寿阳宫了,太后的旨意,皇上也道不了一二啊!娘娘还不是回吧”陈公公很是担心,还是第一次遇见一个娘娘跪在承阳殿外不肯走。
穆尔楦稍稍抬头道:“劳烦程公公为本宫再去通报,希望皇上下旨撤免德妃的罪,不然本宫……便长跪不起。”
“这......娘娘,你别为难奴才了,皇上如今正在忙于国事,此事……太后已经下旨,圣旨难改啊。”
穆尔楦不再说什么。依旧跪着,程公公无奈,只得反身进了殿内去了。
天空飘着小雪,地上已经湿了,凉意传在她膝盖上,透凉了全身,穆尔楦寒颤起来,却始终不肯起身。
身子本来就弱的她,这一跪,怕是要好些天才会好了。
如此,只求皇上的一道圣旨,救了她那苦命的宁姐姐。
而今日,太后就已经亲自前往敬德宫,而在太后后头的一个太监,依旧如同当年,端了一杯酒。沉淀了不少了迷。
这一天,宁梭一早就已经到了正殿,一人坐在正殿内,而那席帘子也被她撤了,就连遮在脸上那块淡红的面纱也摘落了。
就在方才,她宁梭,坐在镜子前,看着七年未见的自己,淡淡的看着,不言不语,许久,才扶着自己那块伤疤,微微的笑了。
她问:“容颜,真的是女人的苦吗?”
景儿说:“在景儿心中,两位主子都美。”
两位主子,指的乃是宁梭与宁玉。
她说:“景儿,我走后,你记住,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桓姐姐,如果有必要,就想办法将她送出宫。”
景儿已是一个泪人,忍着心中痛,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好好照顾桓贵人,绝对不会让桓贵人受一点儿伤。”
桓贵人,原名,杨桓,安远县人氏。普通女子出生,乃是前德妃宁玉的红颜知己,在宁玉死后,不知何故疯癫,被下旨打入冷宫了。宁梭进宫后,便一直照顾着桓贵人。
她宁梭也就放心的笑了,看着镜子,想起自己昔日的容颜,究竟算什么?到现在,还不是空壳一副。
慈园太后进到敬德宫,面无表情,难得的冷酷。
德妃看着她进来,也未起身行礼,今日的宁梭,没有面纱,却还是公主的高贵,是啊!她本是柯达卓的二公主啊!
太监搀着太后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