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儿,本宫现在能够相信的人也就只有你一个了,要不是当年你帮本宫,本宫也不会有今天,不过本宫有什么事,你也跑不了,你的家人……也一个都不会落下。”
茶儿突然跪了下来,不得不说尤筝的话还是吓到了她,茶儿立即说道:“娘娘放心,茶儿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将娘娘的事情向别人说一个字,娘娘就像是奴婢的再生父母,没有娘娘,茶儿也不会有今天,我爹娘也不会有钱看病,娘娘就是我们家的恩人,茶儿一生都会报答娘将的恩情。”
“那就好,只要你能够明白,那本宫也就放心了,起来吧。”尤筝终是安了心,将茶儿叫了起来。
尤筝叹了一生气,转身看着身后挂在殿内的那一副观音像,心中的波澜渐渐的就消失了,这些年来,唯有拜佛,给予香烛而安心才定。
“堂中佛像,本是同根,何苦共黄泉。”
冷风摇曳着木窗,缓缓的将那一副观音像微微的掀了起来,一阵阵的作响起来,那诡异般的感觉却又有一种真实和宁静。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处,却也像是这般诡异。
长春宫的大木门紧紧的关着,这个地方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人进去过了,七年了,姜皇后在这个地上待了七年了,即便陷害穆吉查的时候,她也没有出去过半步,只是动用的当年自己父亲姜丞相的剩余党羽,将其拉拢到了相王这一边而使得相王的势力更加的做大,而如今穆吉查死了,她姜皇后也算是心安了,可是,她还有一个不甘,那便是皇上。
当年苦苦跪在承阳殿外求皇上饶了自己的爹,可皇上这般心狠,让她父女阴阳相隔。
但追其对于错,自己爹的死竟然是因为皇上和穆吉查暗中调换了先皇声遗诏,而使得姜丞相处于死刑,这般恨,她岂会忘记。
此刻长春宫的佛堂中,姜皇后站在一块灵位面前,满脸的伤,轻声的念叨:“爹,现在穆吉查已经死了,娘的仇的也报了,但是女儿答应你,一定还你清白,绝不会让你枉死。”
姜皇后咬着牙,过去七年里,她每天诵佛念经,可到头来,却换来姜丞相乃是枉死,若不是相王相告,她姜采霓恐怕一生就会蒙在鼓里。
“女儿永远都不会忘记当年跪在承阳殿外求皇上放过你之时的作虐,皇上无情,女儿却傻了七年,相王已经答应女儿了,他一定有办法帮女儿对付皇上,到时候,女儿一定告诉天下人,他祁帧皇帝就是个昏君。”
指天而道,心中这么多年的恨,都因其父之死,堪不余生,都是哭尽折死啊!
然则多变,谁都会知道世间沧桑之举倒是何生何念呢?
良木则栖,人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