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乃有一爱,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爱的人,江山与美貌,然则不知多选。
这男子,便是她尤筝一生的爱,倾尽一切,只为了爱着他,不论红烛,不论长纱,尽管红灯笼高高而挂,却终是藏不住那心中一份淡淡的窃喜。
倘若一切是前,还是这般。
尤筝从未忘记过当年自己被册封的那个晚上,自己裹香一晚,这男子却终究没有来过,红蜡烛已尽,灯笼已灭,她依旧是没有等到这个男子一步而近。
只是她知道,这男子的心中,爱的人,依旧是当年早就已经死的女子穆尔楦。
也不知道是何声响惊扰到了祁帧皇帝,他一个侧身便被惊醒了。
尤筝见状赶紧将自己眼中的微微泛红的泪水拭去了。
“皇上?”
听到叫唤声,祁帧睁开双眼便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尤筝,他本是惊讶的想要坐起来说些什么,但是岂料尤筝却突然俯身扑进了祁帧的怀中,将自己的头紧紧的埋在祁帧的胸前。
“皇上,你相不相信臣妾?”
尤筝这样一问,让祁帧有些不知索然,想了半响,有些迟缓的回答道:“朕当年相信你啊!”
祁帧虽是一会儿才回答上来的,但是尤筝还会欣慰的笑了:“那就好,只要皇上相信臣妾,臣妾就算是一死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为何这样说?发生何事了?”
祁帧突然担心起来,毕竟尤筝突然这样一说,他岂会心中不紧张。
“皇上,你可不可以答应臣妾,不管发生事情……你都会相信臣妾,也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会保臣妾一命?”
“皇上,你可不可以答应臣妾,不管发生事情……你都会相信臣妾,也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会保臣妾一命?”
尤筝躺在祁帧的怀中,眼中的泪却缓缓的流了出来,湿了龙袍深,湿了眼角。
然而祁帧却不懂,只觉得心中一紧,久久没有说上一个字。
“皇上,你答应臣妾,不管臣妾犯了什么错,都定会保臣妾一命。”说道这里,尤筝小声的哭泣了起来。
“究竟发生何事了?”祁帧撑起身子将怀中的尤筝拉了起来,看着她的双眼继续问道:“你和朕说,到底怎么了?”
祁帧的声音有些沧桑,却显得很沉稳,然而一股很郑重的温柔,伸手轻轻的为尤筝拭去了脸上的泪水,似乎带着一丝心疼。
可那男子的爱,却终究还是不抵。
尤筝抽泣的上下抖颤,泪眼汪汪的看着祁帧,脸上有些难以开口,却还是声声而道:“臣妾……臣妾不知道该如何说。”
“你只管说来便是,如今你乃井妃,有何委屈便与朕说,朕定会为你做主。”
“皇上,臣妾知道,皇上心中一直念着的,终究还是尔楦,臣妾也知道,这些年来,皇上从未爱过臣妾,可只要陪在皇上身边,臣妾就已经知足,生下成儿,也是上天怜悯,薄爱臣妾,可是臣妾……真的没有想到要和尔楦争你,臣妾真的没有。”
尤筝满脸的泪水,哭的妆容尽失。
说起穆尔楦,祁帧似乎是痴呆了一会儿,如同尤筝所说,他祁帧的心中的确爱的人乃是穆尔楦,这七年时间从未忘记过,可那女子回城,口中说的,却是爱那胡邑王季子显,试问一个男子,怎会心中不留任何?
祁帧容松,缓缓松开了尤筝,从床上起来,付手而背迈步朝前,冷冷的说:“筝儿,朕知道你心中有苦,此次尔楦回城,朕也故意支开你出宫,只是不想看到你们姐妹之间发生任何不适之事,尔楦重生,已是大临之福,筝儿你说到此,朕实在不解。”
祁帧的语气似乎出乎了尤筝意料之外,可她却极尽失望,这男子顾忌的人,还是她穆尔楦,依旧是她穆尔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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