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了。”
“步葵。”
“恩?”
离阳轻声的叫了一声步葵之后却久久没有说话,步葵觉得几分奇怪,撑起身子转头看着离阳问:“怎么了?为何你又不说了?”
离阳被步葵问及之后便只是笑了笑:“只是觉得一晃眼,你都已经长大了。”
“是吗?可是步葵觉得步葵还是以前步葵,我们都没有变。”步葵的眼神都那么的认真,在步葵的心中,她还是那个喜欢和离阳玩闹的步葵,还是那个像现在这样和离阳睡在一起的步葵,根本就没有变过。
“步葵,你要明白,我们不可以像以前一样的,你已经长大了,很快……就会嫁人,到时候,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说道这里,离阳很是认真,
可是当步葵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身子突然便僵硬了,她不明白,她爱的人是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要嫁人呢?一时间,步葵便坐了起来,她背对着离阳说:“哥哥为什么不明白呢?步葵爱的人是你,步葵要嫁的人也是你,而步葵以为,哥哥也一样是这样想的。”
步葵的语气很落寞,似乎在离阳的那一席话中被伤的零零碎碎了。
离阳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不知道要怎么去说,更加不知道要这么却解释这一切,但是没有人比他更加的清楚,他和步葵一样,也爱这她,只是一个是公主,一个是太子,他们本就不该在一起,不管步葵是不是姜王从战场上带回来的。
他从床上下来,将挂在一边的外衣穿好,语气平缓的说:“你是公主,我是太子,父皇和母后,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离阳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丢下步葵一个人在这冰冷的房间中与那烛光为伴。
夜深风凉却透露了一种让人不知索然的寒冷,一种莫名的感觉便游走在这昏暗的房间中,撕心裂肺的凤啸声一下下的拍打着姜国皇宫的宫墙之内。
雪欲融化而落的水滴却结成了一条条的冰条,垂落而下的挂在那房梁之上,被那朦胧的月光一照,很是晶莹透亮。
就像是现在步葵的心一样,那么的冰冷,那么的寒彻,只要一不小心就会全部碎裂。
她卷缩着自己的身子将头埋的很低很低,身子颤抖的很厉害,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方才离阳说的那番话。
一会儿没有过久,两个宫女便走了进去,因为见离阳离去有些不放心便进去看看,谁知便见步葵这般,两个人赶紧上去,将一件披衣披在了步葵的身上,一人说道:“公主,你没事吧?”
步葵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头埋的更加低了些。
她心中所痛,岂会是常人可以明白的,从小到大,她心中之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离阳,没有离阳,她剩下的,也就只有死亡了。
只怪上天不懂得怜惜,他们生于姜国,一人太子,一人公主。
步葵和离阳都说过,若是生来为普通人家定要安乐余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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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国太子回城,乃是姜国这五年里最大的一件事了,然而姜国历年来一直依附与晋国,与齐国修好,姜国乃是腹背受敌,与杨国多年来不断小战而生,许是因为邻国的原因,总是一方强势一方弱势。
就在离阳回城的第二天,姜王和王后便受到了杨国使臣带来的消息。
和亲,一个并不陌生的词了,多年来,各国之间就一直以稳定而和亲,这一次,杨国却以和亲为目的来和姜国休战。
和亲的乃是杨国公主,而姜国之人,便是离阳。
步葵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中的金钗便从手中而落,落的“叮当”脆响。
“和亲?你说的……可是真的?”步葵有些不愿相信,哥哥才回城,杨国就已经打算和亲了,步葵又怎么接受的了。
只是这件事情已然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