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连心往连城的话里有心无心的插了一句。
“姐姐,你可住过?”
“住过,当年爹还是大临首位将军的时候,这就是爹以前的宅子。”
那老管家看着这两个女子一言一句说的津津有味的,一时间没有忍住就清和一笑说:“两位小姐果真是楚楚可爱,十年未见,都长这么大了。”
“你见过我?”连城稚嫩的语气冲着老管家问了起来,那双灵活的双眼依旧俏皮不得。
老管家作头是道:“见过,不过那个时候二小姐你才刚刚出生呢,只可惜当时出了事,匆匆忙忙的就离开都城了,老奴也没能好生照顾你。”
“是吗?那你一定知道我爹了?那你和我说说,先皇为何要罚我爹?我爹到底……”
“连城。”木罗婉厉声的朝着连城吼了起来,一把就将连城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娘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你再说这样的话,你为何就没有记下呢?”
木罗婉突然动了气,让所有人都惊住了,却又不敢上前劝说阻止,只是可怜了那连城,又得了一番教训。
老管家见事不妙,赶紧说道:“大夫人,天气冷还是赶紧进去吧,若是两位小姐冻着了,那可不得啊!”
许是知道自己方才说辞严厉了,木罗婉只好随老管家的话带着连城和连心赶些进去了。
宅子虽大,她木罗婉却清晰的很,老管家带着她们三人到了厢房别苑安顿下来之后,朝赶紧命人去做些热食去了。
见老管家一走,木罗婉便将连城和连心叫到了面前,看着连城说:“连城,这里不是安县,以后像刚才这样的话绝对不可再说,也不可再追问你爹的事情,若是你不听,定会害了他人,你明白娘说的话吗?”
“连城知错了,今后再也不说了,娘放心,连城不会害人。”
木罗婉终是不放心,可又不知道该如何与连城说,她将连城和连心搂进了怀中,心中万千的痛惜。说到底,只因连城生在连家,只因先皇迁怒连家,她连城就一生不得一字牵政,一言为江山。
“如果你不是生在连家,也就不用受这般苦,活的跟娘一样了。”
只恐天下纷乱,食不如帝,然则蒙生还生,丞鼎执政。
那天晚上,连城躺在母亲的怀中却久久没有睡下,似乎有话想说,却又久久开不了口,犹豫了半天,终是忍不住的问了起来:“娘,人人都说连城聪明,可是娘你为何怕连城呢?”
连城这样问起,木罗婉犹豫了一下便说:“娘不是怕你,只是担心你会出事,娘也知道你聪慧过人,可越是聪慧的人就越是让人害怕,娘不想你有一日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而招来杀身之祸。”
“可是娘,你说过,天下有才者居之,要是现在的皇上无才,为何还要做皇上呢?”
“连城,你要记住,有些事情并非人为,上天已定的事情就没有人可以改变,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了。”木罗婉说。
连城依偎在娘亲的怀中,双眼很是好看,看着头顶上方的帐子似乎是出了迷,可木罗婉刚刚说的话却在她的耳边回荡起来。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她才闭着双眼,一副累的松松的模样,嘴中轻声的念着:“娘,连城知道了,连城……”还未说完,连城便睡去了。
第二天,木罗婉必须尽快赶回安县,家乡还有年迈母亲无人照料,只得先行回乡,待事态从和,再赶回都城。
可木罗婉却始终放心不下连城,连城聪慧,一颗和她父亲一样安民之心,倘若口出不言定会惹祸上身,想到至此,木罗婉便心中不安。
可是连城并没有去送自己的娘亲,而是一个人坐在庭院的秋千上,荡着秋千一副沉默的样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连心走了过来,很安静的坐在了另一个秋千上,一句话也没有说。直到连城看着她探试的问:“娘走了吗。”
“嗯,娘说了,她很快就会来。”
两个小小的身子,一前一后的荡着秋,只是连城垂下了头,再也不说话了,小小的一双脚不停的蹬在地上。
连心看着连城,当然知道连城心里有些难受,便说了起来:“连城,今天我们出去看花灯吧。”
“花灯?都城的花灯吗?”连城很显然是兴奋了起来。
连心用力的点了点头:“恩,方才我听外头的那人说今天是都城的花灯节,比我们安县还要热闹。”林心的那带笑的模样甚是好看至极。
连城动了心,乐的双脚往地上使劲蹬了起来,那秋千便往前一荡,荡的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