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的声音。
可穆尔楦却笑了,她站起身来朝着尤筝走去,手指着这房间对面依旧烛光透亮的佛堂,说:“你想见姜皇后吗?她现在人就在佛堂里,而我今天来不为了别的,只是为了我穆家,那不知道……井妃娘娘今日又是为何呢?”
听到穆尔楦说起缘由,尤筝并不惊讶,只是冷冷一笑,听穆尔楦说姜皇后现在在佛堂,心中倒是也没有任何戒备了,笑着说:“你以为她会救你穆家吗?她现在根本就恨不得你们穆家上下全部处斩,包括你穆尔楦。”
“是,姜皇后的确是要置我穆家于死地,但这一切都是你和你的义父……相王所为,如果姜皇后知道了真相,你认为……姜皇后还会帮你们吗?相王利用姜皇后,害我穆家惨遭灭门,果然,你和相王可真是义父与义女啊!”
“穆尔楦,那我现在告诉你,就算你今天见到了姜皇后又怎么样?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义父说的是假的?没有证据,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没错,我义父的确是利用了她,要不是姜皇后,当年姜丞相的党羽也不会全部靠拢我义父,你们穆家也不会有今天。”尤筝的模样已经是越发的狰狞了起来。
一场在穆尔楦预料之中的真相就这样从尤筝的嘴中说了出来,这恰巧就是穆尔楦想让尤筝说出来的话。
穆尔楦说:“尤筝,你还是这样,不管是多年前,还是现在,你都很傻,原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会聪明很多,但是事实证明,你还是当年。”说完穆尔楦却笑了,那种笑带着一种讽刺。
不管是当年的尤筝,还是现在的尤筝,仿佛还在那个地方,一直就没有变过。
穆尔楦笑着,却又笑这世间的无知和可耻,她今晚的一个局,尤筝竟然就这样自己跳了进来,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简单,那么的轻松。
见穆尔楦笑着看着自己,尤筝一点都不明白,她脸上瞬间拉了下来,狠狠的问道:“你是什么意思?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让本宫来告诉你是什么意思。”声音是从屏风之后传过来的,姜皇后脸上满是恨意,瞪着尤筝,一步步的朝着她走去,怒言道:“好啊!原来真的是你,本宫真的愚蠢,竟然会相信相王的话,还有你,当年要不是你,本宫也不会被关在冷宫,上天真的不长眼,竟然会让你这种人活着。”
“啪。”
姜皇后的话才说话,一个响亮的巴掌就狠狠的落在了尤筝的脸上,那一刻,仿佛是凝聚的气息猛然就散去了。
尤筝捂着自己被打的半张脸,满杨的惊恐,仿佛还未从方才姜皇后出现的惊讶中回过神来了。
“当年本宫就是被你害的,要不是你,本宫不至于在这清冷的宫待了整整七年啊!本宫发过誓,倘若出了长春宫,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万劫不复。”
姜皇后一时间将自己这七年的怒火都撒在了尤筝的身上,一双眸子中尽是恨意和杀意。
眼泪淌过脸庞,再也止不住的让下流着,七年,这七年里。她受尽了孤独和冷漠,谁不知道这长春宫关了一个发疯的女人,一切就像是一场不知的定数,被上天愚弄的人人自危。
穆尔楦站在一旁,一言不说,心中的结果已然就是这样,心中只得一阵窃喜,却又落满了伤,这就是她多年之后回城的画面,那是一个个响亮的巴掌拼凑的所有。
尤筝眼角夹着还未流出了泪,这接连而来的几个巴掌打得她满目览颤。
半响,尤筝咬牙将这一巴掌还是忍了下来,对着穆尔楦说:“看来真的本宫小瞧了你,竟然对本宫下了这么大一个套,好,真好。”
她身子有些晃荡,将目光转而放在了姜皇后的身上,笑得几分讥笑,脸边的一圈红依旧在脸上火烫的发热,尤筝说:“这一巴掌本宫就当是还给你,不过姜采霓,你不仅傻,还是个无人,哪怕你今日走出这长春宫,本宫也绝不会让你好过,七年前本宫就说过,你今生今世,都将老死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