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妻儿一见,却是生死永别。就是那时,立于他身侧的女童冷冷抬起头来,倔强的双眸中满是鄙夷的笑意,面对即将赴死的父亲,她竟然没落一滴眼泪。
她便是那时,记下了我的容貌。
“夫人似乎记起鸢喜了呢。”那女子勾了勾嘴角,不屑打量我道,“阔别数年,夫人倒是无甚改变。”
我知与她多说无益,遂淡淡笑道:“你原是寻我报仇来的。”
“杀我父亲的并非夫人,我与你何仇之有。”岂料她却只是把玩着垂在颈窝上的发丝,看也不看于我。她耳畔银丝环泛着冰冷如月的光泽,衬得她更见几分狠戾。“我们只想请夫人将我几个引荐给当今太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