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臣为何要娶她为妻并不重要,只要他始终留在身边就够了。
玉衍忽然觉得有些凄哀,她自认没有这样的宽容大度,若换做自己,决计不能隐忍这么多年。只是天意弄人,如今姼嬑竟连这样微小的愿望都不能得以实现。
“妾身见您与皇上这般恩爱,便总以为王爷会就此死心。妾身也曾试着模仿你的穿着,模仿你的说话方式,然而这样做只会激怒王爷。”姼嬑已是悲痛欲绝,她每说出一句话便要喘息很久,仿佛呼吸都成了一件困难的事。“但这些,我都不在乎了。王爷如今在狱中,不知何时便会被问斩。妾身求求您,就算您对王爷没有情分,也不要让他离我而去。王爷他,他决不敢犯上作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