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药光给芷答应却不给佳贵人送一份,若佳贵人怀有身孕,不是一样会坏了娘娘大事么。”
“你也以为佳贵人是真受宠爱?她不过是个挡箭用的靶子罢了。”玉衍似笑非笑,捧起花枝凝神道,“正因她这样快便做了贵人,将来芷答应受封时才不会惹人非议。眼下未明宫这样受宠,谁还会在意皇上私下去了哪里,幽会了谁。”
苏鄂被她这样一点,登时醒悟过来。她一直便觉得佳贵人受宠的蹊跷,起初还以为是因德贵嫔下了一番功夫,然而细想起来,德贵嫔的表面功夫皇上又怎会看不出来,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说到底,依旧是皇帝掌控了全局,她一介宫嫔如何算计得过一朝君王。也正因如此,玉衍才将真正的棋子置于身外,叫人看不出她二人之间任何关联。
若说皇帝懂得将计就计,那么玉衍也实则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