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之中,一望之下竟如二十几许之人。
她面含笑意地向永泰招了招手,一面向皇帝笑盈盈道:“皇上这会过来,看来是要在这里用晚膳了。”
裕灏的手不由自主地捧起女子如水光滑的秀发,放在鼻尖轻嗅细语:“兰花淡雅,你一向喜欢用此花浣发。玉衍,朕看你依稀立于檐下,便想起一句诗来。”
脸上无端有些绯色,玉衍微微抬首,温柔笑道:“臣妾愿洗耳恭听。”
“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萍洲。”他说罢,身子俯的更低了,几乎是贴在女子耳边喃喃低语道,“朕不在时,你总是这样盼着,等着朕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