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饰眉间那与他童颜格格不入的厌恶之意,“儿臣讨厌她。是她抢走了母妃的皇后之位,还令父皇神魂颠倒。这样的人,若是没出现就好了。”
玉衍的手僵直地停在半空,半晌才开口道:“可你……”
“儿臣只是牢记不言行于色罢了。母妃也说过,越是厌恶的人才越要不动声色。”他说罢便从榻上滑了下来,如无事般规规矩矩地向玉衍行了一礼道,“那儿臣便去复习功课了。”
玉衍一时不知说什么才是,便只随他去了。然而望着桌上两个色呈金黄的蜜柑,却有一瞬间手足无措的感觉。她不知永泰小小年纪怎会有这样深沉的心思,更不知生于皇室,这是福是祸。细细想来,永泰虽年少,却也极少在外面与同龄的皇子公主游戏,且对皇储一事有时也表现得格外上心。他是继承了裕灏野心的,那个人的孩子,或许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