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是这样烈的性子,为什么你们都要做出让朕后悔不已的事来。”
胸口还在隐隐作痛,头脑却因这几日的沉睡极其清醒。玉衍茫然地看向窗外,一双手笔直地垂在身体两侧,并未对这一拥抱有丝毫回应:“玉衍虽敬您为国君,然而您也是玉衍的夫君,玉衍在宫中唯一的依靠。若是情分已无,玉衍除了离开这里还能如何。”
“朕怎会对你无情,朕那么做只是为了让你避开众人的锋头,她们若是以为你失宠了,便不会再想方设法的伤害你了。”裕灏见她仍是心灰意冷,不免有些焦急,“朕纵情歌舞也是为了麻痹庄贤王而已,而你,为什么不等朕解释就选择……”
玉衍缓缓抬起头,剪水的眸子里隐隐有一汪晶莹之意:“臣妾怎能想到这些,臣妾看到的只是一个不爱我了的夫君,只是一个冰冷冷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