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那饱含悲痛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凄切,她伸手打翻水盆,一时水花四溢,“没有血,什么都没有,娘娘无需这样折磨自己。”
玉衍缓缓屈下身来,声音几不可闻:“我从来不觉得我有错,然而只有这一次,赵贵人温热的血溅在我身上,当她手指着我死不瞑目之时,我才觉得我原是这样肮脏。”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抗拒之色,“从前我恨宸妃视她人性命如草芥,却不想今时今日,我手上也积攒了这样多的人命。”
“娘娘与她不同,娘娘只是在自保,自保何错之有。若没有昭妃害死小皇子,没有赵贵人的苦苦相逼,娘娘也不会下此狠心。”
玉衍重重阖上了双眼,摇头道:“那么从前的祥贵嫔,顺常在呢,她们又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