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额前的宝红碎珠流苏随风摇曳,打出一束高华的光。“怎么,妹妹这一世还未活好便想着做鬼的事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我药里动了手脚,只要我还有一天活着,你便要想方设法折磨我……”
“若没有本宫的打算,你早在有孕之时便会母女双亡了。”玉衍终于肯正眼看她,然而那眼神无异于在看一个苟延残喘的将死之人。“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么,就是因为你从来不知道你真正该对付的是谁。”
赵贵人怔了一怔,旋即却发出一阵狰狞的笑声。她一手扶住床头,用尽力气道:“我自然知道该对付的人是谁,你夺走了我唯一的孩子,我若依旧是皇上的宠妃,必饶不了你这个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