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
“是呵,睡不着。”玉衍垂手坐于罗绮丝制成的玉席上,紧紧靠着冰凉的墙壁,“原以为早便知道结果,已然接受了。然而我现在只要一触到这空荡荡的小腹,便觉得恨,心里似着了把火。”
“这都是一时的,再说娘娘还有永泰。”
玉衍无力一笑,目光恍惚飘向了夜空之中:“这样的日子里,他却不在。”
苏鄂起初以为她是在怨天子弃她而去,然而若细看,那视线追随地太过遥远,也太过孤寂,这本不是一个宠妃应当有的神态。苏鄂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偌大的花灯闪着琉璃之色,将殿内衬得如白昼一般。燃了一半的宁神香无声落下一地香灰,女子的身影就潜在暗红垂帘的阴影下,似见不得光一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