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山亦是面有惊色,听得呼唤先一步上前,道过一句“失礼了”便搭上那女子脉络。不过片刻,方海山已是面如死灰,回身回禀道:“皇上,昭小主确实有月余身孕了。”
昭修容此刻刚刚坐定,尚还目中含泪,便抬起头无比凄婉道:“臣妾胎象尚不稳定,怎会铤而走险在湘淑仪碗中加入红花,若不慎食进去,臣妾自身岂不是也有小产之虞。”
她字字珠玑,直说的裕灏哑口无言,面有尴尬之色。“你既有身孕怎么也不派人告知朕一声。”
“臣妾也是想先等胎象平稳,还未来得及告诉皇上。”她轻拭眼泪,委屈道,“还好臣妾没说,否则欲陷害臣妾之人不定又要使出何种手段来对付臣妾。”她言毕,一双大眼颇为无辜地望向玉衍,声音哽咽,楚楚可怜道,“臣妾与妹妹多年情分,险些就断送在他人手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