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既是如此,苏鄂,你好生送姐姐出去。”
昭修容不待苏鄂上前,便迫不及待地向门口走去。让她看到这样的场景,简直与折磨无异。玉衍今日虽一反常态,不过还好,一切倒还相安无事。她深吸一口气,想着若是玉衍不过是想叫自己在天子面前难堪倒也无妨,来日方长,自己有的是时间叫她后悔今日所作所为。
这样想着,昭修容才似微微松了口气,面色也缓和不少。殿外阳光明媚,有些灼人的光炽热地照在裸露的小臂上,她刚要迈出步伐感受这盛夏的暑意,却忽听一声尖叫。
昭修容遽然回过头去——几个侍女正手忙脚乱地扶着痛呼不止的玉衍,她身边的苏鄂亦是一惊,忙丢下呆若木鸡的她向殿内跑去。明明是万里晴空,昭修容却只觉得头顶闪过一个晴天霹雳,莫名的恐惧感毫无征兆的包围住了她。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出自戒备之心,不曾在果泥里加入任何会导致小产的药物。是谁,是谁想要陷害自己!
她还不及迈开步子,眼底便被一片鲜艳的嫣红色填满。正殿的凤木椅下,妖冶的血色正在地上肆意蔓延,映照着那女子痛苦的,苍白的脸。这本是她刚刚一新期待的场景,然而眼下变成了事实,昭修容却只觉得一身寒凉。天子又惊又怒的抱着玉衍不断下滑的身躯,怒吼的声音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
“去叫太医!太医!”
为何会这样……
反应过来时,她的双膝已跪于地面之上。玉衍被急急赶来的太医抬进了室内,一众下人亦在太医的吩咐下进进出出。唯有天子,那束冰冷的视线毫无怜惜之意地打在她身上,一瞬间她似是万箭穿心,却没有分毫辩解之力。
她知道,是被人算计了,然而这一刻即便醒悟的再多,终究是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