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子就够了,自己再无需伪装,无需依赖他了。甚至时间久了,连她自己都会怀疑,也许自己本性便是如此,是因为从前太美好,这样的鬼魅之心才没有苏醒。
行到景安宫时,突然有水滴打在脸上,冰凉而细密。玉衍仰头望向天空,孤月不知何时已隐去了痕迹,夜色如墨,有风倒灌进她衣裾翻飞的袍子中。
“下雨了。”她记得倒地之前,自己曾这样喃喃说了一句。
第二日睁开眼时,裕灏就坐在窗边,见她醒来忙用手去触她的额头道:“感觉好些了没。”
玉衍微微直起上身,烧退后的疲劳感仍残留在她体内,脑袋亦是沉甸甸的发痛。
“太医说你是受了惊吓才会如此,看来是朕昨日吓到你了。”
她见男子面有愧色,忙道:“皇上几时过来的,可休息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