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嗯”了一声,他便上前压住女子手道,“朕要你去陪朕见一个人,是昨日缺席之人。”
举朝年宴,极少有推脱不来之人,然而昨夜却的确不曾见过庄贤王。玉衍微一思忖已知他作何打算,却听男子继续道:“他如今被朕困在京中,难以和部署联系,朕顾虑他在年宴之时恐会见到部下,生出动乱,便用了些手段将他困在府中。”
昨夜晚宴之时听小福子道庄贤王府好端端的竟起了大火,当时心中还有疑虑,现下才明白这不过是裕灏的一计。然而玉衍仍不免有所忌惮——她虽也屡屡参政,却从不曾明目张胆过,若此事传了出去,她恐怕朝中言官更会抓住不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