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大宫女,怎能不让人动气。”
“她们现今得宠,自然是好吃好喝的供着,这样的事你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小福子听她语气上有所缓和,忙上前搭过玉衍的手,连连应道,“是,是,奴才们再也不敢了。”
玉衍这才叹了一口气,向跪在地上的白羽伸出一只手来。那女子先是一怔,随即破涕为笑地敛裙起了身,拿袖子抹干了脸上泪痕。苏鄂见状,亦在身边叹道:“这大冬天的哭干了脸可怎么好,快下去敷一敷。”
玉衍心中重归平静,环视了一圈殿门口几乎要燃尽了的炉子,才道:“皇上有多久不曾来了。”
苏鄂微微蹙眉:“自那之后已有十几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