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娘娘见她声泪俱下,十分心疼,才模仿此信笔迹誊写了一封。两封书信的内容几乎一模一样,可证实郡主手上之物千真万确是我家娘娘仿写而来,并非私通罪人。”
“皇上,此信是臣妾被禁足祈福殿时,原十三爷为表关切之意所书与臣妾。”玉衍轻轻垂下头,声音亦黯淡了几分,“那样困苦的日子臣妾都挨过来了,如今又怎么可能背叛皇上。”
裕灏闻言不禁心生懊悔,他本就担忧着方才下手过重,如今真相大白,又想到玉衍曾为他所受的罪过,更生怜惜之意,一面上前扶她道:“是朕错怪你了,先起来。”
哪知女子却有几分赌气似的向后挪了挪身子,泪眼婆娑地看向郡主,声音愈发轻柔:“说到底,臣妾只是怕郡主心生怨恨。然而毕竟是臣妾做错了事,才惹出这场风波,臣妾甘愿受罚。”
“心生怨恨……”男子缓缓抬起头来,面上似有冷风略过,他精致俊朗的五官瞬间变得冷毅无比,“是呵,酝酿了一年的情感,你怎能不记恨朕,怪不得那日在殿上你如此不敬。”
若说郡主还一心牵挂十三王,便等同于说她那日想要嫁给天子是欺君之言。裕灏九五之尊,断不会轻易罢休。一旁的云屏夫人见形势陡然转变,亦猛然清醒过来,连连道:“皇上,臣妾知道锦儿,她绝无怨恨之心,还望皇上明鉴!”
“你知道?”裕灏冷冷一笑,“那么她私下恳求湘淑仪的事你可知道!”
云屏夫人闻言一震,却是皇后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面上似有怜悯之意:“皇上,云屏夫人只顾协理六宫事宜,难免力不从心……”
“那就不要协理了,还是先管教好自己的姊妹再说罢。后宫不是少了你贤妃就寻不出得力之人了。”他称那女子为贤妃,便已有惩处之意。说罢此话,也不顾女子苦苦哀求,只回身扶起玉衍,好言安抚。
玉衍低垂着头,抵在男子胸前,妃色手绢在两指间越缠越紧。许久,才无声地绽开笑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