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里悸贵人看不上赵常在,想了些细碎的折磨人的功夫,叫人有苦说不出。”
她一转念便知是怎么一回事,却只是淡淡一笑:“赵常在如今怀着身子,还怕受了欺负不成。”
“说的正是这事呢,赵小主哭哭啼啼地闹到皇后那去,反被数落不懂礼节。”小福子也知赵常在曾不知天高地厚地冒犯过玉衍,因此说来尽是幸灾乐祸之意,“皇后都不管的事,云屏夫人又怎会管,她便只能白白受着。”
玉衍瞟他一眼,脸上也不见笑意,只是剥着手中金桔,缓缓道:“派人去说一声,好歹她怀的也是皇上的孩子,别叫悸贵人她们闹过火了。”
小福子见她如此,一时猜不透她心中是喜是怒,却也不敢再说些冒冒失失的话,忙领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