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孩子,这样小,这样软,粉嫩白皙的皮肤如四月里的樱花,被抱在大红绘麟的襁褓中。玉衍一接过他来,他便马上停止了啼哭,睁着两颗黑葡萄似的大眼好奇地打量着她。玉衍将他轻轻拥在怀中,一刻也不愿放手,直到乳母以玉衍产后体虚,不宜过劳之名才接下了她怀抱的婴儿。
苏鄂上前为她披了单衣,亦是欢喜道:“瞧这孩子长得多精神,小主如今双喜临门,定是有神明暗中保佑着你母子二人呢。”
她本笑容明艳如春光,然而转瞬间却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缓缓凝住笑意:“只可惜,母亲她见不到这日了。她盼了一辈子都没有见到,却是那个女人还好好地活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