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这样猛。那个曾垂手坐于龙椅边的女子似是一夜间便颓老了十岁。铜镜中干枯的容颜,额发间掩不住的白发让她暴躁无比。众人都道太后过劳,如今战事连连,她已然心神憔悴。
而唯有这个曾手掌大权的秦家之女在一个狂风骤雨的夜里忽然醒来,清醒无比的对服侍她多年的贺令人道:“有人要杀哀家!皇帝,皇帝他等不及了!”
彼时夜色已深,雨夜淹没了白日的光泽,风凉的如刺骨寒冰。花事正盛的团菊不堪夜雨重负,花瓣落地无声,却有枝头沙沙作响。屋内染的金合红烛早已光亮尽失,烟气与蜡油的气味混合在清冷潮湿的空气中,偶有一丝炸开的光划破天际,映在太后惨白的脸上诡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