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道理?”
自知多说无益,青鸾也不予回答,径直向外面走去,空留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苏鄂见她一言不发,只在袖口牢牢握住女子手道:“小主千万别生气,皇上也不过是一时气急。”
“我自然不会在意她。”方才在殿中淌下的泪经微风一吹已遁于无形,她细细描画了的桃花眼泠然抿成一道苍冷的线,“这只不过是开始,今后所遇,定狠烈千百倍于此。”
一时无言。她们各自都是经历过宫中荣宠衰变的,自瑾皇妃独赴别苑后,当今天子便再未从始至终的宠爱过谁。亦连宸妃,仍是经过几次劫难方才成就今日无人敢掖其锋的地位。她既下定决心去争,便一定得挨过这一劫,只是她人对自己的冷暖,从今日起她都会好好记着。
唯此一点,她到死也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