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深我的恨意罢了。”
水巧随着这一番话脸色愈发苍白如雪,那本清冽的双眸竟含了血一般漆红可怖的恨意。然而即便如此,她却依旧紧紧攥住衣角,意图申辩道:“这也许只是……”
“你还想狡辩?”青鸾将面前发黄的一册簿记掷于脚下,脸上再无半分凄哀之色,“这是我派人记录的你的行踪,这数月之内你去了凌仙宫多少次,就连自己也记不清了吧!”
这最后一句听罢,水巧骤然失了血色,手抖如筛,只是低下头僵直地翻看着那写满蝇头小楷的册子,良久猛然抬首,恨恨道:“你竟用这般手段对付我。”
青鸾默而不语,仰头饮尽一盏凉茶,犹如苦笑:“将心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