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灏沉思少顷,顿然彻悟一般连击三掌,大呼道:“妙!”眼中满是欣喜,一把握住青鸾的手,掌心皆是因激动而沁出的细腻的潮湿:“朕起初只认为你精于乐舞,却不想对于军理亦有如此见解,鸾儿当真不啻于朕的贤内助。”
青鸾嘴角微微扬起,顾盼间却已松了男子的手。“嫔妾哪懂什么兵法,不过是成日在阁中闲来无事,又瞥见那军书有趣得紧,方才随意读来。皇上博览群书,一代圣贤,不嘲笑嫔妾小家子气嫔妾便知足了。”
“朕的鸾儿哪里是小家子气。”他又饮罢一杯茶,低头思索道,“裕臣总为了朕百般涉险,如今是该缓上一缓了。”
骤然听到那个名字,心口还是倏地一痛,仿佛有手恨恨地攥紧心脏,生生逼出那份埋藏已深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