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荒凉,却也干净别致。青鸾独立庭中,深吸一口气便能嗅到满满的木槿花香,时或夹杂着镜无池那盈池的莲香,和着晴朗月光,一时心情平静。不多时,苏鄂自屋内而出,脸上却略带疑色:“皇妃不在。”
“不在?”甚至是疑心自己听错了。然而这般宁谧无人息,大抵也是无人多时了。只是眼下已入夜,皇妃身边只有一人服侍,又能去哪里。青鸾上前两步步入房中,但见屋内空旷,并无过多陈设,唯一张素琴还算古朴引人眼目。房内有燃过的淡淡檀香,不过一方空间,浅走几步便探了清楚。
青鸾轻叹一口气,转身欲走,余光却忽然瞥到了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在内室木案之上,静置一册义山诗集,而压在书册下的那一方乌青色铜匾,虽覆了灰尘失去光泽,却俨然是令牌的模样。